话。陶丽芬还得着铺里的事儿，先走一步，果则被七娘留了晚饭才叫人送回的家里。

灵素回去说给方伯丰听，慨：“我总疑心七娘是在学她婆婆，这真不是在给畅儿挑媳妇？要是真为了往后的左右手，果才多大人，至于到这样地步？！”

方伯丰却笑：“没准还真是为了这个。”又，“你是自己能耐大，就凭自己一个人就能许多事来，所以不觉着如何。像填塘楼和织绒行这样的买卖，里掌柜的、事的到伙计、随侍、工的，一地方就得多少人手？这说起来是一人着一样事的，可又不见得就那么清楚明白。

“要这么许多人每日介一齐妥善应对无数大大小小的事，那可真不容易了。要教要带是一个，其实这人本如何也实在要。像衙门里各司，便不是典试科考的，多少也得经过考校才能的。说白了已经是挑来的人了。

“即便如此，也还是许多难。一样事吩咐去，听不听得懂是一个，不得到又是另一个。还有真是属算盘的，你拨一他才动一，少说一句都不成。更有喜糊事儿的，大概总是把这份差事当个糊的，能少一分力都是好的，同样能多得一分好也是赚。

“这差还不是差在一个人两个人上。大家伙儿都是一条绳上绑着，有一个这么行事的，就难免把另外的带累了。且若真叫他们这么少多得地混去，渐渐的就把整个风气都败坏了。人人见这般行事反得好，从最开始的看不上，到后来或者就跟着学了。你说这个危害大不大？

“一样的，若是底能有两个果然有能耐的，这掌控全局的就轻松许多。尤其你说她们又常要考量一地大势，要决断。这样的事，多半要占许多力。若是底没几个可靠的人，全把自己力缠在日常细事里了，那恐怕这些真的‘大事’就没空细想了。

“尝过‘人’的苦的人，才晓得这对的‘人’有多要，所以这回遇着个好苗，才会如此着吧。”

灵素是恨不得叫她痛痛快快地独来独往呢，自然没有这样的会，只听方伯丰一通话，心里也品味儿来了。又笑：“这好了，对两都是个难得的机会，这就是正经的好买卖了。”

边上岭儿忽然对湖儿：“哥哥，你也开始带你自己的左右手了，我可怎么办？！”

湖儿：“你现在都还在追究理的时候，这左右手是等你要把理成实业时候才用得上的，不着急。等你真的要叫人帮手料理产业了，没别人，不是还有我么？就跟那菌生板似的，不是一样来了？不要着急。”

岭儿听了才放心来：“对哦，那我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灵素就问方伯丰：“我们是在说他们的事儿么？”

方伯丰只好笑：“这见贤思齐，见不贤而自省，也是好事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差开天窗，太险了……

第392章 恩仇

方伯丰又跟灵素商量家里盖房的事儿：“本来正想同你说这事儿，结果你这里又忙起来了，住到山上去恐怕来往不便，或者就等来年再说吧。”

灵素同湖儿、岭儿都无所谓。两个小的如今一多半时候都住在山上，山上人多闹，且还能去同边上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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