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己在‘好事’的自觉。来了这里也没有主人来关心‘客人们’的礼节招待。这是心上本的功夫，难得，我自然愿意多说几句。更何况这针砭之术还是人家自己习武生了气才捋来的，若是个寻常人得了，怕不得赶密录来传给自己孙后代当个家传秘籍呢！”

谷大夫听到这里，才笑：“你这说话也与常人不同，听得叫人一惊一乍的。”又，“她不止这里有善事，城里还开着书楼，只要认字的就能去随便看，还能在里抄书挣银钱。燕师兄前阵还去给里抄书的弟讲了一回课，我看你也去讲讲好了。”

莫大夫摇摇：“讲什么？讲医术？那么些医书，他们认字了自己去看不就好了！讲世事理？若真有心，哪里不是理？日东升西落，四季转变化，什么不是理？只在自己学不学罢了，哪里用人特意去讲！”

谷大夫就笑：“你也太过河拆桥了，难你这本事，不是咱们师父们教来的？又说这样的话了！”

莫大夫笑：“你怎么不说师父们教了那么些徒弟，怎么也没见几个真息的！医书都是这几本，怎么读来医术却差了这许多？真正用的大理都是世上说烂了的，谁从小到大没有听着几句，怎么嘴上清楚实际上却活得七八糟的人比比皆是？

“一样功夫和神，我什么要拿去讲课教一群不知会不会学好的人，却不拿来我自己研究研究象化转的学问，至少我自己晓得自己是真的想这个。”

谷大夫只好叹气：“好好好，算我多话多。”

又说灵素接了岭儿和苗十八回家，一家人吃过晚饭，各自歇。她等方伯丰睡熟了，便转去后院，披了斗篷往遇仙湖边去。见白天所见那群人果然就在湖边几个神庙里住了，散了神识听人家有何打算，却是想什么祈福会的事。

“果然都是一个路数。”却不知遇仙湖的护阵对这些祈福忏悔的事儿有没有反应，若是跟不求观的大阵一般无动于衷倒还好，若是同那些小阵一样就麻烦了。

虽则自己如今略会了些灵识通梦之术，只是要给这么些人“托梦”，便是端梦也没有这么来的啊！真是愁人得很，愁仙得很。

第396章 顾此失彼

之后这群世人中的“神仙”，就成了真神仙的中钉了。灵素隔两天就得去湖边走一趟，看看那些人是不是又在什么“好事”。

偏偏对方不止人多势众，且在这世上说来，原是他们更“近”神仙，而不是那个整日忙着捡菌晒菜的。见着慕名而来的信众越来越多，灵素也只能越发盯些，到底有什么法，却是说不上来。

幸好连着同莫大夫和谷大夫说那些生克转的话，神识似乎又有松动，至少脑里的那团识念又解化开来一些。

灵素本盼着能多知些影响人心念的法，哪晓得解化来的这些却全是劝人在这上务必小心的话。那絮絮叨叨的样儿，叫灵素直叹白费了功夫。

若是从前，她听了这些或者心里还能有些警醒。如今接连看着人世间如此多的事竟都在一个心念上，只把这条“改人心念”的路当成了救命稻草，大前辈这几句空白话哪里能叫她轻易撒手？

在她看来，若是胡嫂能跟哥那样心里有远打算，福儿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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