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赚更多的钱不是？！于是南城那个小门脸也改了行当了，许多行商小贩在那里来单领号，到了日就直接在码边上等着上货便成。

买卖红火如此的时候，哥却忧心渐增。

良瞧不过了，说他：“我说，你比寻常人都上，这自然是极好的，可你这上也得有个限度吧？这都叫你成独一份的买卖了，你还皱眉，想啥？还真想当了皇帝神仙不成？！”

哥惯了他说话的气，笑叹：“赚钱是赚钱，我担心的却是旁的事儿。”

良瞅着他，哥便老实：“你说如今这机，包括之前的索和煤饼这主意、那些模，其实算起来全是人家的才能。我不过是跟着蹭的财运沾的光。我几回要给人家现钱和份，人家都不要。要是换了寻常的，本该人家拿大，我们给力气拿份工钱的……”

良笑：“这就是你愁的？有贵人运，有人帮扶，还不要你好，你就愁成这样了？你跑街上大声喊喊看，我看能收多少只鞋来！”说完自己哈哈乐起来。

哥叹：“可这样我心里不踏实。人家凭什么总帮我们呢？若是有一天人家不帮了，我们自己能什么？总不能一辈就吊人家上了吧，唉……”

良问：“那你想怎么样？”

哥想了会儿：“怎么也得有自己的东西才成吧？比方说那个小先生自己，就没什么好愁的了。横竖他自己就一的能耐，要什么都成，不指着别人。可我们呢？我自己呢？我这几天越想这事儿越愁。我怎么也能有个自己的能耐，一个能跟着年纪阅历一起的能耐，这样才能算踏实了。”

良摸摸鼻：“这个……也不是这样吧？要你这么说起来，世上一多半的人都没法踏实过活了！不都那样过日么？找个差事着，挣钱养家糊，不去了就换一个……哪有，哪有说一定要个什么跟着年纪一起见涨的能耐才成的？不明白你愁的东西！”

哥苦笑：“你说的没错，只是他们的日过得，我瞧着都害怕。”

良还想说他两句，想起他的世遭遇来，便住了嘴，反顺着他的话问：“如今你银也赚着了，不用担心会饿着，这个能耐你要是想学，只找地方学去，这里我替你多看着好了。”

哥便笑起来，拍拍他肩膀，喊一声“兄弟”，又：“我也还不知自己能学什么，才这么又急又没法的。”

他是见识了湖儿的能耐的，自认自己没有那样的天赋资质，人家七八年学的东西，只怕够自己学一辈的；或者退而求其次，跟着他琢磨如何把他想来的那些理，变成实际的械也好，可要这个恐怕要学的也不少，且得在理和匠作行这两功夫。

自己要养活一家大小，没有法整天整天追着小先生跑，幸好小弟也算争气，如今这条路就指给他在走了。自己这样，非得能寻着一个能一边活儿一边学的能耐不可。

之前他在煤饼料上这般功夫，也有这个意思在。包括那模的使法，用力的技巧和铺煤的厚度这些他都细想细试过。因在他看来，这些也是藏在里的能耐。

如今好了，换了一个什么都在肚里作数的械，只倒料摇手柄就成。钱是好挣了，却真论不上什么能耐了。只要有把力气，愿意踏实活儿，谁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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