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不由自主地生一微妙的心疼来。

到第五天上班，纪央底的青黑已经快要掉到，霖霖也不再劝她枸杞泡茶了，直接见面就是惊呼：“你这天天晚上是偷去了吧？枸杞泡茶已经拯救不了你了。”

纪央困得不行，托着腮神思游离地和霖霖说话：“我太困了，我现在只想请半天假回家睡觉。”

“那请问是什么支撑着你来上班呢？”霖霖将手里的废纸卷成个筒，装作话筒，递向纪央，郑重地发问：“是因为对工作的吗？”

纪央艰难地摇摇。

“是因为对生活的执着吗？”

纪央缓缓地摇摇。

“是因为对梦想的追求吗？”

纪央再次摇，采访气氛达到，霖霖瞪大睛，兴奋地看着困得睛眯成一条线的纪央，在她张回答的同时，异同声合：

“是穷。”很好，默契满分。

话音刚落，隔间挡板被“笃笃笃”敲响了几，纪央一个激灵，抬望去，正是门张主脸沉地盯着她和霖霖。

霖霖早缩回自己的工位去了，纪央吓得心里发凉，一个劲拼命鼠标，打开桌面各文档，努力呈现认真工作的样。

张主推了推鼻梁上的睛，正发作，忽然后跑过来一个人，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张，老板让你赶去会议室，法务的人都在，中毅的张律师他们也过来了。”

张主一训斥的说辞就堵在了中，又狠狠瞪了纪央和霖霖一，才跟着来人往会议室去。

走大概一米远，纪央才敢埋，偷偷松了，再看旁边的霖霖也和她的是同样的动作，不由得眉弯弯，笑起来。

*

快到班时间，纪央起走去开房接顺便活动一，恰好法务的同事会议结束，也走来接，两人边走边聊，满脸都是刚刚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之后的轻松。

“诶，张律师不愧是金行业律师中的佼佼者，思路清晰，见解独到，我都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解决了困扰咱们这么久的问题，还以为至少要继续开个三五十次会的。”

“是啊，我看次再把一些细节理好，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刚刚跟张律师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男生也很厉害的样，话不多，但每次都直要害，好几我们讨论了很多次都没想到的，他一就想到了，刚开始我看他只是递资料，放PPT，还以为只是张律师的助手。”

“是啊是啊，我听说他是张律师唯一的徒弟，关键是得好帅啊。”女人A开始兴奋，“刚才看他说话的样，上一张禁脸，我差走神脑补了一场职场弟恋。”

“哈哈哈。”女人B笑她，“那你让你未来男朋友怎么办？”

因为顾忌到有外人在，其实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全程压低。无奈纪央听力太好，明明接完了，也不走就在那站着慢慢喝，还特意凝神去听，就全听见了。

其实早上听见说是中毅的张律师过来后，她就想到江渡也会过来了。现在开完会，应该已经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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