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一个女生，太晚回家不安全，早回去休息吧，我来守着他就好。”

纪央不说话，只是摇摇，又在他旁的凳上坐来。

于柯真有些看不懂两人的关系，如果说江渡一直喜她，那么她的态度又是什么？如果也喜，他怎么会在她和别的男人的饭桌上碰到她，然后还能将她顺利地拉到医院来？

他想替江渡问问清楚，可是他和纪央关系终究不算太熟，想想还是作罢。

付完了费，拿到了结果。于柯一时无事可，去了烟回来，看见纪央仍是老样坐在那里，望着昏睡的江渡。

于柯走过去，在另一张空床边坐来，试探着问：“已经快十二了，你要不要来这边靠着睡一会儿？”

“不用了，我还不困。”纪央有些执拗地摇摇。

于柯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自己倚着床玩了会儿手机，睛在较暗的光线中盯着手机看久了，有些发涩。

夏天的夜晚也不冷，他缩了缩肩膀，往侧着一躺，想眯一会儿，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忽然起了雨，密集的雨丝落在窗雨棚上，汇集成滴，滴滴答答。微风着窗帘轻轻拂动，于柯迷迷糊糊中觉趴在床边的纪央起去窗边将窗关小了一些，又悄无声息走了回来。

床尾着一盏昏暗的照明小灯，不太亮，漫开的光影将她纤瘦的影衬得越发柔和。

纪央再次坐，替江渡掖了掖被角，又用手背试了试他额的温度，大约趴睡不着，便索支着腮，就这么看着他。

忽然，江渡的指尖动了动，纪央的另一只手刚好搭在他手腕，他一动，她便觉到了，不由得屏住呼，看着他昏睡了五个小时后，终于慢慢睁开来。

纤密的睫疲惫地耷拉得太久，缓缓睁开，竟像有些费力。他缓慢地半睁开，珠动了动，看到她时，视线停驻，定定地将她看住。

视野里的画面渐渐清晰。

前的女孩，剪着齐肩的短发，齐刘海，一张原本白净的小脸鼻尖泛红，浮，眶里还蓄着堪堪落的泪。

纪央还在为他醒来而不敢置信，他久地看着她，忽然嘴动了动，轻轻说了句什么。

纪央忙将发挽到耳朵后，起，将右耳凑近他的边，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人还不太清醒，反应了很久，才又慢慢说了一遍。

这次纪央听清了，人却怔住，心像被什么攥，再缓缓松开，一奇异的觉瞬间涌至四肢百骸。

她听见他在耳边说的是：“别哭……我哪也不去。”

＊

这话并不该是他清醒时说的。

像是昏沉中看见她哭意识的反应，像是在对她说，又好像并不是。

话太熟悉，以至于，当他再次说来，跃她的耳畔，与回忆重叠，她便呆怔着一动不动了。

那都是小升初时的事了。

纪央是一个最怕分离的人。那时同读一个班的同学，都是一起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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