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言的动作，她怕自己打扰到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江渡却察觉到什么，无奈地偏看她，放手里的资料，叹气：“好像不应该带你过来的。”

她放手，坐直，圆圆的睛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你在这里，我的全注意力不知不觉就被你带跑了。”

这本是句侣间的甜言语，纪央听来倒真怕影响了他，愣了愣，站起来，说：“那我去转转？”

江渡牵住她的手腕，一拉，将她拥怀里，桌上的资料被合上，他漆黑的双眸盯住她，幽幽：“我说这话可不是为了让你去转转的。”

纪央眨眨，等着他继续解释，他却忽然不说了，惩罚似的吻了吻她，又叹一气，“算了，我们去南锡大学吧。”

去的路上，纪央不知怎么又想到张霈说的那个关于喜和习惯的话题，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心翼翼地问：“江渡……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他目视前方，，“你说。”

“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区分自己是喜一个人还是习惯一个人呢？喜可以久，而习惯就不行吗？习惯难不是应该建立在喜的基础上吗？”

前方路有些拥挤，江渡慢慢将车速降来，想了会儿，认真地声答她：“有些人可以分开，可是我不行。”

“嗯？”

等红灯间隙，他偏看向她，目光邃，缓缓说：“对我来说，喜的和习惯的，可控的不可控的，都只是你。”

像被什么猛地击中了心脏，那一小块地方瞬间变得酥酥麻麻的。纪央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动作，他已经转过去，继续将车开过一个十字路。

她其实只是有些想不明白昨晚张霈抛的那个，想问问江渡一起讨论一，没想到一得这么一个答案。

可当她回过神来想了想，又忍不住满心甜笑起来。

*

到学校，江渡停好车，上了锁，与纪央一起漫步在南锡大学的校园。

路过中央广场时，她给他介绍：“这是我们学校的中央广场，以前社团招新啊，还有天晚会啊，都会在这里，晚上的时候，环形的灯亮起来特别漂亮。”

江渡看着她，很捧场，“那我们晚上再来看看。”

湖边栽着连绵的柳树，还养着许多白天鹅，伸颈，优雅地给自己顺。她拉着他去桥上看，指了指，很兴奋，“你看那些漂亮的小房，都是给天鹅住的，以前我特别喜喂它们，一课就来这里，有两只贪吃的天鹅被我偷偷给喂胖了不少。”

江渡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她的描述中自然而然想到了当时的景，笑：“嗯，要不要过去看看它们？”

纪央望着那方向，恋恋不舍地摇摇，“不行，我们学校太大了，我有好多好多地方都想带你去。”

她切地想和他分享自己曾经的生活，好让他能弥补那些年因为分离而损失掉的时光。他知她这想法，垂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带他去了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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