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追在他后调的小捣，还有小捣后那个温柔眷恋的影。

佟亦真说不见康熙，就是真的不见，大殿结束之后，就先一步回了留仙岛，习惯了安静的环境，炎京那里哪怕独自在房间里，空气里也溢满了躁动。

翌日，佟国纲佟国维和隆科多还有两家其他人一起见了大清使者，公事公办似的互相见过之后，最后才单独见康熙。

康熙看着两位舅舅，神更加恍然，两个舅舅已经是七八十岁的人了，但是他们也就看起来老一些，但是气神颇佳。

甥舅三人一时无言，良久，康熙涩的嗓问：“大舅舅，二舅舅，请告诉我，表妹和胤禛是不是还活着？”

他整个人很瘦，手上就好像只有一层一样。

佟国维白了康熙一，佟国纲：“是的。”

“我要见表妹。”康熙顿时激动了起来，梁九功赶拍着他的后背，还拿了药喂给他，这药就是有平心静气的作用。

说实话看到这幅样的康熙，佟国纲还真有些不忍心，这或许就是‘我过得很好，但是你过得不好’的况，又康熙是他的亲外甥，佟国纲有怜悯之心。

“秀儿已经离开炎京，昨日她也说了她与你的分很早就已了断，唯一有瓜葛的也就是安歌，你要见安歌吗？”

康熙里那簇小火苗瞬间熄灭，不过听到大舅舅就像是抓到最后的希望一般：“我要见胤禛！”他见了胤禛，不怎么说，胤禛是他的儿，他请求他帮忙见表妹一面，表妹看在胤禛的份上应该会见他吧？她那么在乎胤禛的。

安歌很快过来，他本就离得不远。

“胤禛？”康熙老泪纵横，难怪当年他来大清的那夜他会梦，胤禛这双睛还是那般清澈明亮，是他瞎，是他忽视了承乾火烧后的异样，否则他早该想到表妹不会这般轻易寻死的，他对皇的安防太放心了，低估了佟家在皇里的人手。

安歌颔首，淡定地：“那个名字早已不用，我叫佟安歌。”

“你怨我吗？”康熙怔楞：“还是你恨我？”

安歌瞄了一康熙，摇：“不怨你，也不恨你，我和娘过得很好，外祖父和舅舅们对我也很好，我没觉得缺失什么，何况我从小就知我的世，比起皇那拘束的生活，炎京这自由自在的生活才适合我。”

怨和恨都是一在乎的绪，师父说成为父最初只是上天给的最初的缘分，但是要父，这需是一更的缘分，不是所有的父亲都会喜、护自己的孩，成年人考量太多，而孩是很纯粹的，父亲对儿好，儿才会对父亲好，而他们这父之间的缘分浅薄，分更是淡薄。

康熙怔楞神，安歌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依旧犹如天空那般清澈明亮，这双睛让他相信安歌确实不在乎他这个父亲。

“....我想见你娘......”康熙声音低落，原本想伸手拉住或抱住安歌的手也缩了回来。

安歌摇：“娘说了她不见你，你们之间的事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了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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