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留，而止真君这个名正言顺的师父，恐怕恨不得她死在李靖手上。

“师父，在你里，徒弟是什么？”她问。

李靖想了想：“大概是能勾起为师兴趣的人吧。”他反问，“师父在你里又是什么？”

“什么也不是。”她了自己的泪。

第62章 幽鬼森林（一）

师徒俩没有再谈。

书言虽然服了陈默风给的疗伤药，伤得到缓解，但外伤依然十分严重。两人行了大约五百里，李靖偶一回，见她额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这才察觉。

也难怪他，一向都把徒弟当好玩的事，只要没被玩死就继续折腾，哪里过他们是否受伤或者不适？

反正死了一个，还会找到更多替代品，想他李靖徒弟的人，绕靖山几圈都排不。

可前这小丫才十六岁，若是不她，似乎有待小孩的嫌疑，他皱眉想了想，将云落，停在一条河边。

书言疑惑地看着他，后者故作嫌弃：“把你上的伤理一，难看死了。”

书言摸了摸脸上的血迹，走到河边，捧起河将脸清洗净，又在手肘上敷了些药，至于上的伤……

算了！大不了多疼一会儿，总不能当着李靖的面涂药。

李靖见她突然脸红，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故意逗她：“要为师帮你上药吗？放心，你在为师里就是个小豆丁，即便赤||站在为师面前，为师也不会有那心思。”

书言冷冷地说：“多谢师父好意，不必了。”

“为师劝你还是先把伤养好。”李靖的语气里着的威胁意味。看再过半日便要到达幽鬼森林，他可不想她连第一关都过不去，那样多没意思。

书言知跟他作对绝对没有好场，指不定他真将自己扒了再打一顿，只得忍气：“虽则师父并无那心思，但徒儿毕竟是女，还请师父回避一为好。”

李靖不满：“小孩哪来那么多讲究？”

书言冷笑：“也是，在靖山迷境的时候，师父已经借着周卿的，将徒儿全上都看了个遍，徒儿的确没有必要再避嫌！”

李靖脸上难得的现了几丝尴尬：“那时为师并没有窥探你们。”

“那师父的意思是，现在要大大方方地看？”

“你这死丫！”李靖甩甩袖，气愤地往远走去。

书言望着他的背影冷笑，在不要脸的人面前，只能比他更不要脸。

她伸手摸了摸上的伤，大概有十多条起的棱，每一条都有指细，不由得暗骂那老混手真重。将伤清洗净，上了药，却不好包扎，想想自己没那么弱，索只将药膏搓化，不包扎了。

“师父，我们可以走了。”她找到李靖。

天快亮了，她望着挂的启明星，心事重重。

“徒儿，你在想什么？”李靖很好奇，这小姑娘总是一脸沉，上几乎完全看不到这个年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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