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草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视线从孩的脸上剥离，她给自己找了个话题，“海坊主发生什么事了？看上去很不对劲。”海坊主不是那会主动攻击人类的类型，上次恐吓人类还是为了提醒他们暴风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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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面的话，之前就觉得那个纹有些熟悉，”卖药郎完全不觉得尴尬，说，“我记得有个偏门的术式，叫傀儡术的，据说能够控妖为其所用。”

和妖怪不同，妖更多寄宿于人心，汲取人类的黑暗一面大，那么，师呢，既然是人类就会有不甘、嫉妒、愤恨，师家族的传承完全依靠天赋的大。

“真的假的啊，嘻嘻，那可真是糟糕啊。”

不过也就这样顺嘴一说，戈薇很快就转回正题，“那不就是普通的式神吗？”巫女是用箭矢的，不过师们和一分的除妖师一般都会使用式神，并不算不常见的技能，基本上就算是灵力低落的师，只要学过两手的话，和灯笼鬼之类的妖怪签订契约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天赋大，家族的资源全会为其倾斜，相反，自然是被漠视了，甚至有些会成为妖复仇时的替代品，在师里面，没有天赋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为什么？这方法不好吗？”戈薇问，“这样灵力微弱的师也可以帮到别人了吧。”

“等一，这些事还是不要让小孩知比较好。”齐木突然声。

戈薇这才想起了这里还有一个小孩，不过他的存在也实在是太过微弱了，明明之前还逗过孩，现在竟一儿印象都没有了。

卖药郎但笑不语，倒是一旁听着的齐木开，“反噬。”

戈薇见他们俩个大手拉小手蹦蹦的样，“萤草很有小的风范，看上去非常喜晴明。”

“那个面，”戈薇声，“给我的觉很奇怪。”

而且齐木也不是那喜到八卦的人，更何况还有孩在这里，虽然妖怪的孩并不能当简单的孩来看待，但是他又将话咽了。

“听说了吗？为师的直系血脉居然连妖怪都看不到诶。”

之前见戈薇被他拒绝，萤草还有些担心，不过当她伸手的时候，晴明看了她一，乖乖地将手递给了她，歪着脑袋，那双黑漆漆的眸里面满满地印着一个她，被这样看着，萤草的心都要化掉了。

“我把他带去吧。”萤草举起蒲公英说，那个孩还藏在萤草的后，手却不拽着萤草的衣摆了，改成玩她衣摆上的小球球。

“但是很快就被灵的人封杀了。”卖药郎继续说。

“喂喂，

看待，所以对山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的态度，并不破，相信那个卖药郎也是这样想的。

“傀儡术，最初就是脱胎于术一脉，”卖药郎说，“这些年，师的血脉也在逐渐减少，就算是为了保证血脉的传承，近亲结婚，没有灵力的孩也是一直再不断地诞生，然后据说是某位师家族却灵力低微的直系血脉自己创造的，利用某方式能够像式神一样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