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瑶听言羞红了脸，左右顾盼：“这……”

方氏看到她那个战战兢兢的样，心中一阵舒坦，好似大仇终得报的满足。当年王氏的兄为攀上林知府这棵大树，不惜施计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他，这王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惯跋扈却偏得了老爷的喜，过门之后生生夺去老爷一半的，没少给自己气受。

“罢了，都是自家亲戚，我又不是想着法为难你。依我看，这样吧，我将这些棋收，你把那翡翠碧碗拿回去还给另尊。你是念过书的，自然知三人为虎的威力，老爷在官场，那么多双睛盯着呢，不得不时时警惕。你姑母也是林家的人，与我们荣辱与共的，你要为你姑母考虑，亦要理解我的苦心才是。”

思瑶连连：“是思瑶与父亲考虑不周，还请夫人见谅。”

方氏满意地一挥手，对侧的丫鬟：“去取两个藤萝编制的棋碗来装这些棋。”

丫鬟领命去了，思瑶珠一动，微笑：“对了，家父手底的商队从遥远的支月国带回两盒雪莲羊脂膏，我今日特意带来送与夫人。这雪莲羊脂膏是以天山雪莲为原料，萃取其华所制，此乃女人妆饰面容所用之，且日渐消弭，不会您带来什么麻烦的，还望夫人收。”

方氏接过她亲手奉上来的雪莲羊脂膏，掀开盖闻了闻，用手指挖了一涂于手背，端详半晌，嗯声：“这雪莲膏香味清淡甘醇，用之清滋，确实不错，思瑶费心了。既然难得来林府一趟，就在这里多住些时日罢，稍后我会命人给你安排好厢房的。”

思瑶了谢，又与大夫人坐着吃了一盏茶才离开。

来到二夫人王氏院中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思瑶气冲冲地走得飞快，了房中就一坐，抓起桌上的茶仰脖了几，将茶杯重重掷在桌上，：“我堂堂王家商号的大小，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窝气。”

王氏向旁边的婢女使了，几个婢女就乖觉地退去了。

王氏眯起：“谁惹我的王大小生气了，难不成是方青岚那里的茶不好喝？”

思瑶撇嘴不屑：“那方氏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我到今日才明白姑母你的苦楚。”

王氏着角，声音酸涩：“你不知姑母这些年位居人，吃了多少苦。上次我只不过说了若兰那小贱蹄几句，就被老爷关在院中禁足一个多月，若不是你祖母亲自来府上求，恐怕现在我们姑侄俩还见不上面呢。”

思瑶一拍桌，冷哼一声，“那方氏的娘家只是个茶的农，说白了就是个绵的架，不足为惧。那江家妹在锦绣阁缕缕抢我风，在林府也是与方氏一个鼻孔气，这次我要为姑母和我好好一这恶气，灭一灭他们的威风。”

“还是思瑶知我心，懂我意。”王氏用帕着角，忽然：“对了，我让你爹给我捎的雪莲羊脂膏呢？”

思瑶悠悠：“哦，我方才把爹爹送给林大人的礼与羊脂膏岔了，方氏见了那雪莲膏，试了一试，觉得甚好，就与我要了去。”

“什么？”二夫人双眸凝起一团怒气，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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