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你看那边站在巷的那个人。”若兰扒拉着若宁的肩膀，火急火燎地，“那个人像不像是半夏？”

若宁往窗那边挪了挪，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一个脸上脂粉艳，上簪着大朵牡丹绢，穿大红绸缎盘锦撒衣的女，领大敞着，大片雪白的肌肤，里面的鸳鸯戏红肚兜在冬日的光底若隐若现。她此时正跟几个打扮艳俗的女一同站在巷，挥舞着手指的彩丝帕，向从他们前经过的男挥舞吆喝，言语轻浮。在她们后，则是扬州城远近闻名的烟巷。

若兰叹气：“还真是她，我听人说半夏自从离开林府后，没有人家愿意收她为婢，她的家人也是心狠，居然把她送了这地方。”

“我们去看一吧。”若宁心中一动，朝外喊了一声让车夫停，与若兰一了车，往那边巷走去。

还未走到近前，半夏瞧见了她们，脸上微微惊讶一瞬后，便有些慌张地从人群中向后一退，转消失在巷里。

“我看她似乎并不愿。”若宁追上前询问一番，却被若兰拉住胳膊拦。

若兰：“阿，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害你的吗？除去废苑那件事不算，那蔻丹里的麝香定是她的手脚，若非夫懂得医术，早早察觉，不然你再怎么去寺里烧香也怀不来孩了！”

“可是……”

若兰推着若宁上了车，把窗帘放，着车夫赶走，住她的手，大声对她：“还有什么可是的，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但心怀不轨想要害人，就只能自恶果。半夏这样的人，不值得阿你为她心。”

莲华寺外古树参天，香客络绎不绝，大殿里传来的诵经祝祷声不绝于耳。若宁若兰挽着早早准备好的香烛筐，步寺中。

供奉送观音佛像的大殿黑压压挤满了人，两妹在后面等候许久，才到他们上前。

若宁在蒲团上跪，双手合十，闭目低声：“观音大士庄严慈悲，信女江若宁虔诚礼拜，求菩萨保佑信女早日怀得，为林家添继香火。”

若兰也在一旁的蒲团上一跪，心里默念着：“观音娘娘在上，请您保佑阿早日得偿所愿，与夫恩永固。还有，也请顺便照看一若兰的姻缘，谢谢观音娘娘。”

祝祷完毕，二人向菩萨一叩，若兰将若宁扶起，在像前供了清香，向寺僧打了香油钱，才在人群的挤搡走到殿外。

走到香客稀少的廊，二人畅快地吁一浊气。

若兰一扶着廊间的，一往脸边甩着帕扇着风说：“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闷得我都不过来气了。”

若宁也：“是啊，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再回去罢。”

“哎，阿，方才路过大殿，听人说午时这里有素馅包提供给香客吃，我们再等一会，吃完包再回去吧。”

“你呀，真是个小馋猫，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好吃的。”若宁一她的脑门，嗤嗤地笑了起来。

若兰捂着额，憨地叫了一声：“阿兰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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