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凝服了。

“季影帝的老婆？季言的老婆？”林川反问。

想不到。想不。

“顾知闲？！”林川再问。

沈凝脸上泛上醋意：“你怎么对季言的老婆这么了如指掌？”

沈凝惊了。

沈凝的“谢”字还没，季言又接着继续说去。

“不上映？不是，我说，沈凝你怂不怂啊？这莫须有的事你还忍什么忍？！要上映！必须上映！路演照旧，映照旧！你没亏心事，怕什么怕？”

好不容易，等顾知闲说完她才能上话：“可是，顾小，因为抄袭这件事，现在这电影很可能不会上映了。”

一段话都不带气。

林川这才反应过来他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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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打住。”沈凝制止了他的篇大论，“我以为你的女神一直是我。”

顾知闲的话明显比那天的多：“我他妈这两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的剧本，还是我妹写的，他妈现在被人这样搞事？我跟你说, 这个电影的OST我肯定要写的，而且他妈的要写的气壮山河空前绝后！气死那些搞事的！”

这个女，真.。

卧槽，顾知闲说的话听起来好有理，完全无法反驳啊怎么破……

“不用谢我，我和你还没有这么熟。我是为了季微。”

林川一拍大：“我就说我没记错嘛！”

她满脸“扎心了老铁你怎么说这话”的神。

沈凝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林川激动地满脸泛红，似乎陷了对过去无尽的回忆中：“顾知闲，当年是我女神诶……她那张我都听烂了，当时我还特地跑到S市听她的live演……”

她转过去看林川。

沈凝把手机放：“季言……和他老婆。”

“沈凝。”又是那个毒低音炮，“我是季言。张先先已经和我说了这件事。我等会发微博，等我回国之后也会公开支持你。”

她还沉浸在顾知闲那一串利的脏话里，心灵都受到了震撼。

沈凝拿着手机在原地石化。

林川一向气定神闲的微笑脸上现了一丝裂，夹杂着狂喜、讶异、震惊与兴奋。

沈凝脑补了一顾知闲和季言在一起的场景。

沈凝：“？？？”

他连忙安抚：“她是那遥不可及

样一个人……

待沈凝愣神的这一工夫，对面已经换了人。

沈凝受到他的手一僵。

那边一听更炸了。

他难和顾知闲还有什么旖旎往事……？！

“他老婆？”林川坐到沈凝边，手搂在她肩，“季影帝的老婆你怎么会……”

——好的，这个风格，确实很季言。

林川从厨房里走来，递给沈凝一杯。看到沈凝呆滞的表，他问：“谁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