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发发……”这个名字是他经常在沈蔷的微博底看到的。

“爸爸，算爸爸求你了，求你活来行不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父女连心，沈建诚的心在见到沈蔷的那一刻，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拧在了一起：“我今天看到静远了，他……他很可，像小时候的你，乖到不行，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去游乐园的事吗？你非要我陪你坐旋转木……”

耳边有一只苍蝇嗡嗡嗡的觉实在是不好受。

沈蔷想要睁开睛，抬手把苍蝇打掉，却浑没有力气，肌都是绵绵的，就连睁开睛这个动作，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

她的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定焦到前的人上。

“沈……沈建诚？”

“诶，是我，是我。”沈建诚抬起手臂，让泪蹭在了隔离衣的上，完全没在意沈蔷对他用的是什么称呼，一副殷切好爸爸的样。

若是这幅姿态放在十年前，说不定沈蔷就行了，然而现在……

她审视着前这个人。

能够在三十几岁的时候还被二十来岁的影后看上的男人，不是没有资本的。

这个资本指的不是他的财产，而是他的脸。

即使年逾五十，他的发也依旧茂密如同年轻人，专属的造型师每天会为他定制合适的发型，细框的金边镜让他看起来温文儒雅，一副儒商的味。

二十年前，更年轻一些的他，还要更有魅力一些。

也难怪李嫣然会喜上他。

就好像她会上楚家圩一样。

李嫣然的人生里，好赌博的父亲，缺席了那一份父，所以她会上这个比自己几乎大了十岁的男人。

因为他成熟，稳重，贴，符合她心目中对父亲和人的一切想象。

而楚家圩亦如此。

但若要说为了他烧炭自杀……

沈建诚看到沈蔷的眸里闪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笑意，似是嘲讽，有似是别的什么他读不懂的东西。

她收走被沈建诚抓着的手，对他说：“你走吧，别来了。”

“蔷蔷……”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沈蔷已经转过了，不再看他。

待他走后，沈蔷才复又睁开了，仰看向了天板。

她的手指轻轻挲着医院的床单，布料的纤维有些糙，十分的真实，真实的就好像她在梦境中一样。

母亲，您当初毅然决然的决定烧炭自杀，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梦境和现实一样真实，以至于让人怀疑起了现实的真实。

沈蔷再度闭上了睛。

“沈静远小朋友，有个叔叔说是你妈妈的朋友，你认识吗？”托所的老师带着一个男人走到了沈静远的面前。

看见前的人，坐在秋千上的沈静远一就了来，扑到了他的怀里：“爸爸！”

在沈静远的烈要求，这个被他喊爸爸的男人，成功将他带了托所。

一了托所的门，先前还很兴的沈静远，就松开了拽着他的手，从包里掏了手机，在上面不知戳着什么。

男人蹲，目光和他平视，问：“你现在在什么？”

“打车。”沈静远面无表的说。

“你打车去哪里？”

“去省医院，找妈妈。”

“我不是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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