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都是你救的，待会儿老周还又要来麻烦你，一只而已拿走便是。”言毕，又是不由分说地连人带便把他从摊前撵了开去：“大娘还要生意，君大夫你先去别走走啊，大娘就不送你了！”

白发男无奈，只得抱着笑着谢离开。

他气质尘，隽雅风，本与烟火气息极重的集市格格不，但他悠然抱着一只老母走在人群里，倒是有一大隐隐于市的超洒脱。

一路上不停地有男女老少和他打招呼，仿佛整个集镇的人都认识他一般，到了最后，熙熙攘攘的螺市街上甚至专门让了一条窄窄的路供他通行。

少女轻轻扶着他一侧手臂小心地为他引路，此次山他并未带上青竹盲杖，因此全凭碧城指引方向。而早市中人混杂遍地，他又总是分神与别人谈，碧城生怕他磕着碰着，见着了早市，这才轻轻地舒了气。

白发男抱着怀里咯咯叫的母，摇摇笑着：“这只母吵得我都要大了，一路上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也要周大娘换一只公来。”

碧城闻言，亦是忍不住抿嘴了一个小小的酒窝，随即却是踮起脚尖轻轻摘去了他发间粘上的一片：“那我回去把它炖汤，哥哥可要多吃一些。”

螺市街尽不远便是一家医馆，此刻医馆不过是刚刚开张，蒙蒙的天光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用竹竿挑旌帘。

待得他放竹竿回过来，却正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扶着白发男逆光而来，而白发男的怀中还抱着一只咯咯叫的老母。

老人忙迎了上去，先是地作揖：“学生见过先生。”，然后才拱手笑：“学生刚来便听集市那边传说先生山买来了，边还跟着一个建康皇城来的女。学生本还有些不信，如今一见却知是所言非虚。一别廿日不见，先生可还好？”

他明显已是六旬有余，而且言谈举止带着一老学究特有的书卷气，却恭恭敬敬地对着一个年轻人自称“学生”，看起来也是颇为奇异。

白发男闻言，把怀中的母给碧城，亦是微微一笑回了一礼：“劳烦掌柜挂念，我一切安好，只是痛耽搁太久不曾来，这些日也是辛苦李掌柜了。”

李郎中忙：“哪里哪里，学生也是正好趁此机会多多磨炼一番医术。”言毕，他却是不禁挠了挠稀疏的发，犹豫：“只是学生经过这一番磨炼，却发觉这医书上的东西似乎格外玄妙了一些学生治病时明明是时时依言而行，抓药称量也不敢有丝毫误差懈怠，治好的病却是不到十之一二。如今是一雾求索不得，但求先生拨。”

“治病还须因人而异，善以变通，切不可照搬医书。你跟我学医也有数十年了，唯有这却总还是不得其法。”白发男闻言，笑着轻叹了气：“我在集市上其实已大致了解一二，咱们还是屋说罢。”

天将大明时，早市散去，而医馆前围的人却是渐渐多了起来。周大娘回家拉着老周急匆匆赶了过来，却看见医馆门的队伍已经要排到螺市街，不禁立时失望至极，忍不住一叠声地埋怨起老周来：“你个死惫懒的，让你快些让你快些，又不是脚瘸了，看看现在队都排到哪里去了？”

老周闷着小声反驳：“明明是你走的慢，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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