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让程雅惟一个人吃着，后来发现程雅惟居然起了生日蜡烛，赶凑了过去，也没说啥问啥，就说你先别蜡烛，等我把柳小叫过来。

程雅惟愣了，说好。

柳小忙跟着就过来了，看见程雅惟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他问程雅惟你过生日啊。

程雅惟瞧着他惊诧了好一会儿，，说你瘦了好多啊，我要走路上看见你可能还认不你。柳小念中学时因为太胖，被周婉婷和赵静嫌弃、欺负，肩膀常年缩成一团，极少与人说话。那时候不只程雅惟同他，但只有程雅惟敢和他关系好。

柳小笑笑。柳家三个人在程雅惟那一桌坐，等着程雅惟蜡烛。

这生日就算是这么过了，过得也异常温，到最后也并不是她孤零零一个人。

柳小跟程雅惟聊了些生活工作方面的事，两人虽然好久不见，但曾经同桌的谊还在，一也不显得生疏，一啤酒一菜，还洽。

程雅惟喝个不停，柳小也是到后来才发现不对劲，说：“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来可能会舒服，我或许帮不到你，但是说不定我也能替你分析分析。”

程雅惟没说话，又往杯里倒酒。柳小直接端走了她的杯，“别喝了。”

程雅惟瘪着嘴，可怜地：“你让我喝吧，我心里难受。”

“我看你已经醉了，我送你回去。”柳小说着，起去跟他爹妈打招呼。哪想这边程雅惟也不用杯了，直接拿酒瓶开。柳小回来，她已经把第三瓶啤酒喝到见底。

这个时候，程雅惟已经彻底醉了，趴桌上嘴里呜呜哝哝的。柳小拿她的手指解了手机指纹锁，在通讯录里翻到了“妈妈”这个字。

程雅惟妈妈很久才接起了电话，毕竟现在已经十一多，老人家梦都到一半了。柳小上来先抱歉，然后解释了他是谁，现在是什么况，最后问他该把程雅惟送回到哪儿。

罗昕惠在电话这短暂沉默，才说：“你先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第六章

没过多久，柳小接到罗昕惠的电话，她说:“我联系的人应该上就会过去，还得麻烦你再帮我照看一她。”

柳小于是坐程雅惟边等，等了二十多分钟，见到有个男人朝他们这块儿走过来，柳小盯着这个男人，猜想他是不是过来找程雅惟的。他再看了看程雅惟，猜想程雅惟和他的关系。

周邵宁找到了“柳氏烧烤摊”，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程雅惟以及同桌的陌生男人，还有桌上的空啤酒瓶和一片残渣、生日蜡烛。

周邵宁跟柳小说了声你好，叫了两声程雅惟，见她没反应，便问：“她喝了多少？”

柳小说：“两瓶吧。”

周邵宁要买单，柳小说不用，这是我家开的。说完便帮忙把程雅惟扶到周邵宁背上，让他背好她。

周邵宁把程雅惟装到副驾驶，正给她系安全带，哪想到她又忽然间动弹起来，手一伸一把抱住了他，嘴里还齿不清，一惊一乍地喊周邵宁的名字。

周邵宁给她吓了一，停来盯着她染了两坨红的脸。

“你是周邵宁？你不是周邵宁……他在……他和别人在一起……他不来……他不会来的……好难过……我喜他……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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