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类的愿望，很公平不是么。”

郑直随意地晃动着已经解开的九条尾，不专心去它们，反倒是很轻松地解开了。“呵，那事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倒是有一个疑问希望能得到你的解答，曲灵，四魂之玉碎片呆在我边这么久，你也从我上收了不少的黑暗，你觉得我负面的绪好吃么？”

曲灵了一气，一缕有如婴儿手臂细的黑暗从郑直上剥离来，直接被曲灵给吞了肚里。“老实说，味非常不错，我很少能尝到这么丰富的黑暗。”

“那就让你再多一怎么样？”郑直正说着，几乎铺天盖地的黑暗从郑直里迸发来，黑暗扭曲着升腾着变成一缕缕的纯黑手，这些手就像是有实一样，甩在空中划呜呜的破空声，这些手将曲灵缠绕住，从他的嘴里、鼻孔里、耳朵里钻他的里。四魂之玉碎片中的曲灵并不是完全，他本承受不住郑直那没完没了的负面绪，被迫着收了太多负面绪的曲灵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他的肤被拉伸到极限，无数细小的血痕爬上了那几乎快要撑破的肤。

在曲灵即将爆而亡的前一刻，郑直终于停止了负面绪的输送，他站起来，红莲业火从四爪上的红印记中燃烧起来将纯白的九尾狐包裹去，穿着正义与邪恶的t恤以及粉、白两大衩的男人踏着一双人字拖从业火中走来，这是只会在系统灵空间里现的郑直。郑直抬起手来将许久未打理过的刘海别到耳后，他看着被手牢牢束缚住的曲灵，微笑着说：“还想再吃得饱一么？”

冷汗止不住地从曲灵的额上落来，他被黑暗手堵得死死的嘴本说不了话，只能胡地摇摇表示不需要了。曲灵此时终于明白自己输得彻底，他本没察觉到心构造来的这个梦境，在郑直睁开双的那一刹那就被夺走了主控权，他的力量被彻底地封锁住使用不来。而且曲灵完全不知会有一个人的心能够黑暗到这个地步，之前的郑直把黑暗面藏得太好了。

在此之前，曲灵通过四魂之玉碎片之间的应，能觉到另一个心灵的黑暗比郑直黑暗数倍的人，他一直认定只有那个叫奈落的半妖才是最完的宿主。但现在看来本不是那样，奈落上的黑暗并不纯粹，他的黑暗来源不止是自，更多的是来自于被他收掉的妖怪。只有前的这个人，他是不一样的，他上散发来的恶意，就连本源自邪恶的曲灵都到害怕，这个男人才是此间之恶！

郑直满意地上打量着凄惨而卑微的曲灵，打了个响指让手凭空消失，曲灵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平面上，起圈圈波纹。郑直双手抱着膝盖蹲来，敛起笑容，看着曲灵的幽暗神带着窒息的压迫：“不是人类还非要装人类的样，太碍了。”

“……”曲灵忍住无完肤的疼痛，对郑直讨好地笑了笑，“我原本就是灵魂的集合，没有人类外形以外的形态。”

“原来如此，那退求其次好了。既然是幽灵的话，就把你的双脚给砍来好了，阿飘是不需要脚的嘛。”郑直伸右手，用指在空中轻轻向一划，一架虎铡凭空现在曲灵的脚，铡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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