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们两个，哪个更好？”婆婆笑着问。

婆婆见羽洛犹豫的表，又换了一个方向发问：“丫，那你喜什么样的人？”

羽洛想到这里，才算完整地回答了一句：“婆婆，其实我喜不喜谁，本就不重要。门外的两位公与我，本就不是婆婆想的那样。”

大家伙一一个“主”“王爷”的叫着，倒是把婆婆和村里的其他人叫蒙了，雪谷村里往来的人本来就少，大家哪见过这阵仗，纷纷缩在一旁，也不知是该行礼好，还是再退远些好。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修予与闻举见到各自的主，把手上的铲随地一扔，就奔了过去。

“爷……”闻举见勤王的衣衫裂了偌大的，心都蹦到嗓儿了：“您这是——受伤了么？”

趴到窗。

“丫啊，依婆婆看，那两位公，都是难得的好儿郎，若真有你喜的，就不要顾虑太多。以后的日还着呢，谁也说不准将来的命运如何。”婆婆。

“我……”羽洛低了，脑中好似浮现了一个影，可她还是糊地说了一句：“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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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与羽洛正聊着，突然有其他的村民在院外叫门：“快来人呐，有官兵和大批族拿着铁镐和铲谷了！”

尹十一却是见勤王走远，往院四周探了探，确认没有村里的其他人经过，才一跃上了房。

可转念一想，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才更令婆婆确信她的判断。天底，从来都只有人围着主转，哪有主们整天就望着丫鬟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的？可见那两位公对羽洛……

“怎么，心里的事，不愿跟婆婆说说？”短短两天相来，婆婆已经把羽洛当成了自家闺女，问问她的心思也是自然。

“婆婆……”羽洛撒似的叫了一声，她从未和人讨论过这样的话题，脸是红了，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勤王命闻举给婆婆留些银，权当是

羽洛听了，不再辩，只是低着帮着归置碗筷。

羽洛听了，有了些许踌躇，尤其是关于“将来命运”的那一句。谁知她是要一辈留在大晟，还是终有一天会回去呢？如果真的是前者，她还要选择孑然一么？

——

——

过了一晌，思绪才恢复了一些。勤王只是要纳她为妾，可冰木对她好像也没什么，再说了，他不是还有依芸么？

“我……我只是个丫鬟。”羽洛说，“他们两个，可是主。”

加上屋的婆婆，三人六耳，在不同的空间里，都等待着羽洛的答案。

“我——还是温柔贴、可以依靠的人吧。”羽洛笼统地说了。

修予也是，要不是碍着男儿的面，泪都要来了。

婆婆笑了笑说：“丫，你就别瞒我一个老婆了，你们是不是兄妹我一就能看来。”

婆婆听她这般一说，也是闷了一会儿。门当对的观念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丫鬟一旦跟了主，不论名分地位，总有受委屈的时候。

羽洛被问得突然，还是着之前的说法回：“婆婆，我们是兄妹，哪有喜不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