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地。

很快就叫来两人，完成将军的吩咐。

此时的顾，已经在收拢，准备继续往北追了。

登上斜坡之前，为了其不意，他的人暂时放弃了坐骑。好在驿站后还留有晟君的匹，足够他们用的了。

一人一，都分好后，顾正要抬手，再令发。

可这时候，常洵却迎着他跑近了。

“将军，”常洵说，“你来一，袁兄弟死前，好像还画了一个什么记号。”

“记号？”公良顾有些奇怪，立跟着常洵前去。

袁斐的尸已经被抬开一些了。可就在他之前手掌底的位置，有一个寥寥数笔，用血迹画成的记号，记号中横竖撇捺都有，让人一看不懂。

而记号的边，似乎还画有一个箭，这箭，就如袁斐一路上指路用的箭一样。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常洵再怎么看，还是没看名堂。

顾一时之间也懵了。

他围着记号转了一圈，正想着时间迫，不能在这里久耗，打算叫人把记号临摹来的时候。

脑中如灵光一闪。

从某一个角度看去，那记号，就像是一个字——乔！

“乔！”公良顾不禁念了来。

“乔？这是什么意思？”常洵站在将军边，从那个角度看，确实像一个“乔”字。

“这……”顾一时想不到。

可常洵却在他耳边随说着：“乔姑娘的乔，这能是什么意思呢？”

“你说什么？”顾闻言，猛地转向常洵。

“我说……这能是什么意思……”常洵被他突然一问，也懵了。

“不是，是前那句。”顾追问。

“前那句？不就是乔姑娘的乔么？”常洵说，说罢，张大的竟没有立刻阖上。

“该不会，这乔字，就是指乔姑娘？”常洵问。

顾低略一思索，说：“恐怕是的。袁斐恐怕是想告诉我们，乔姑娘就在王上的随行队伍当中，要我们不要误伤了她。”

“可是……乔姑娘，怎么会在王上的随行队伍里？这怎么可能呢？”常洵怎么都想不通。

“天底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顾说。尤其对于乔姑娘这样的奇女而言！

顿了一，顾又补言：“如果不是乔姑娘，那我们一路追来，路边那些装裙摆的碎片又会是谁放的呢。”

听到这里，常洵一拍脑袋：“这么说来——还真是！”

——

——

“王上，郭统军……战死了……还有宁浦大人，秦大人、程大人他们，也都死了……”在后方打探的禁卫匆匆来报。

宣于嶙一听，扶着龙辇的侧，了去。

呆楞了好一会儿，他才六神无主地对着小棱问：“这，寡人该怎么办？”

小棱被他这般一问，实在是答不上来什么：“王上，您是王上，还是得由您主啊。”

“主？寡人都到这般田地了，还能什么主？谁的主？”宣于嶙哭丧着脸，拍着自己的，了几气，这才对禁卫吩咐，“快！让车都跑快！跟不上的人，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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