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她记得那个时候王媛就跪在她的跟前，一边抹着泪一边哭：“我也不想，可是祖母，凭什么王昉从小到大就能得到最好的？我恨她，我一都不喜她，小时候您只抱着她，也只对她慈祥的笑。大后，她的及笈、她的嫁都是您费尽了心力安排的…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也是您的亲孙女，您从来未曾为我着想过！您让我怎么不恨她！”

那个时候…

她才知王媛的心中竟是掩藏着那么多怨气，对她的，对陶陶的，还有对王家的。

…

王昉看着傅老夫人拧着眉心不知在想什么，索便轻轻唤了她一声：“祖母，您怎么了？”

“我没事…”傅老夫人回过神，她垂看着王昉心中思绪良久，好一会才开说：“今儿个阿媛与我说她想去姑。”

王昉闻言握着傅老夫人的手一顿，眉心也跟着轻轻拢了几分…王媛说要去姑，这并不是她一回听到。上回傅如雪去陆家的时候便与她说过，只是那个时候祖母想都未想便拒绝了。

可这一回…

王昉看着祖母面上的犹疑和踌躇，她敛了心中的思绪，开问：“祖母是如何打算的？”

“我看她是真的想明白了…”

傅老夫人轻轻叹了气，而后是继续说：“何况如今言家那副局面，我看她也受了不少委屈…先前我瞧她手上还有不少淤青，她边的丫鬟说是言庚动的手，原本他们两夫妻的事我也不好手。可她到底是我王家的闺女，言家这样委实是有些欺人太甚。”

“何况，如今老二…”

她后话是未曾说去，可话中的意思却是同意了。

王昉闻言便也未说什么，即便祖母心中再不喜王媛，可她到底还是王家的女儿…她想到这便抬了看着傅老夫人，中是跟着一句：“祖母既然想好了，便应了她吧…她到底是我们王家的姑娘，在外被人欺负也不是个事。”

“祖母可曾想好要把她送到哪去？”

傅老夫人见王昉同意心是松了一气，她知晓陶陶对王媛的不喜，若是有个人曾在你有的时候过那样的事，又怎么可能会喜？因此她先前心中的确是有踌躇的。

这会听王昉的问题…

傅老夫人便开说：“我打算把她送到西山的明华庵里去。”

西山离金陵有不少路程，位又偏，因着这座尼姑庵当初是王家钱修的，倒也算得上是王家的私有…王媛去了那只怕这辈也难回金陵了。若是她真能好好待在那修养，王昉自然也愿意让祖母开心。

可若是王媛心中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念…

那么她自然也不会顾念旧。

“只是言家那只怕不会轻易放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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