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有喜的人？”

陆棠之绞着帕的手骤然是一顿——

她抬了脸朝王昉看去，脸上是未曾遮掩的慌张，连带着声音也忍不住收了几分：“嫂嫂，你…”

王昉原本不过是心中有几许存疑才有此问，如今瞧着棠之这幅模样，却是可以确定了。她的面有一瞬得变化，原本姑娘家有喜的人倒也不是不可，时对男女之事并未束得太严。

只是棠之平素就鲜少府——

往日她未曾嫁陆家的时候，她倒是时常到王家来。

自打她嫁了陆家，她们见面方便了，自然也就鲜少府了…何况棠之的又是个慢的，姑娘家里倒是有几个要好的，至少男儿郎，除了安伯府那位二公因着与她早年熟识玩过几回，旁的男王昉却是闻所未闻过。

既如此，棠之喜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王昉拧着眉心细细想了一回，忽然却变了脸，她的脑中过一个人的影。

程愈，程景云——

她想起上回程愈过来，棠之也过来了，她中说着是来看满满，可整个人的心神却有些恍惚，倒像是心中有着什么事似得。等琥珀来说了散席的时间，她便急急忙忙说要走，那时她也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中却也未曾多想什么。

可如今，她这番细细想来，这其中的可能却有十成。

棠之的确鲜少见外男，可程愈她却也是见过几回的，从最初的元宵灯会，而后四个人一去看影戏，就连上回程愈中状元骑□□…棠之也是在的。

难不成真是如此？

王昉半侧了朝陆棠之看去，待过了许久，她才开问：“棠之，你可是喜程愈？”

☆、第一百零五十七章

此时天已近昏沉。

半开的木窗棂外依旧时不时有细微的雨声传来, 倒是越发衬得屋中一片静谧。

王昉看着陆棠之那陡然而变的面，心中便又确信了几分…

看来, 她的确是猜对了。

“是…”

陆棠之的俏丽的面容还有几分惨白，只是先前紊的呼却已缓和了几分，她低垂着眉未曾看王昉，握着帕的那双手却又忍不住收了几分…待过了许久, 她才又重新开了：“嫂嫂说得没错，我的确喜程公。”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了…”

那个时候程愈还未曾来金陵，可这金陵城中却一直传着他的事迹, 程家嫡孙, 天大儒徐夷的学生，更是天纵英才…她听得多了, 也就会想这天文人学所崇拜的程景云是什么模样？

后来她见到了他——

金香阁前，他与哥哥一站着, 一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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