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完了过去。”

“好，要不要叫人去厨房看看今天吃什么？”

“不必了，定例上吧。”

“好。”

王府晚饭定例，无客时是四菜一汤一羹，素菜看时令，至于汤羹鱼全听厨房主事安排，主有特别的吩咐另说，有客的时候也另说。这天例菜中有一蒸青鱼，知王爷在这边用饭，厨房又加了一炖腩和一虾炙，萧瑮难得和蕴香吃顿饭，怕吃得不兴扫了她的兴致，所以吃了很多，吃完了觉得中腹中腥腻无比，略和蕴香聊了几句，就从她院中来，往西苑去了。

以宁听说萧瑮在方院里吃晚饭，以为他今天不过来了，早早收拾停当上床，白天了好久的衣服，她早有些累了，躺着没多时就有睡意，半醒半梦里听见丫给萧瑮请安的声音，以为听错了，又听见萧瑮的声音说要茶，以宁一醒了，起来一看，果然是萧瑮过来了，以宁问：“大晚上的，喝什么茶？”

萧瑮回：“晚饭吃的太腻，难受得很，想杯茶解解。”

“这么晚了还要茶，要不要睡了？青烟，回来。”以宁喊住要去泡茶的青烟，问她说：“从家里带回来的山楂还有吗？”

“没有了，都捣了酿酒了。”

“我们中午吃的木瓜还有没有？”

“木瓜还剩了一个。”

“你去把那个木瓜来给王爷吃，再用凉化一勺蜂，一起端过来，动作快儿。”

“是。”

青烟转去，一小会儿就端了托盘又回来，把一盘木瓜和一杯蜂茶放就又去了。

萧瑮将一杯一饮而尽，又吃了几块木瓜，才觉得心中舒服许多，以宁同他坐，端起壶又给他倒了一杯温说：“晚上吃的什么，就这样难受？”

萧瑮一边喝一边对她说：“别提了，王府厨房的厨只怕都是傻，菜上一气。”

以宁：“你家里的厨用了也有年了吧，以前没在家吃过饭啊，怎么今天说人家不好了。”

萧瑮摇了摇，无奈，抬看见以宁只穿了里衣，问：“夫人已经睡了？”

“刚要睡着，你就过来了。”

“是我莽撞了，夫人莫怪。”

以宁笑了：“是我睡得早，不知者不怪。我以为你就在东边过夜了呢，都在方屋里吃晚饭了，还跑过来什么？”

萧瑮：“我明天就得空了，想着就带你去逛逛呢，正巧老九回来了，我跟他约好了明天一起去，晚上过来跟你说好了，你心里有个准备，明天一起去也方便。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在你这，我睡得安稳。”

以宁觉得好笑，打趣他说：“王爷您是说，在两位房里睡不安稳？有什么睡不安稳的呢？”

萧瑮知她想歪了，也不辩驳：“快些去吧，只穿了一层，别再受凉，我去洗洗，你先别睡，我还有话问你呢。”

“好，您快儿啊，我转就困了。”

萧瑮利索洗漱好，来屋，以宁倚在床边发呆，看见萧瑮来，连忙问：“王爷还有什么话要问？快些说吧，我有困了。”

萧瑮坐在自己榻边，正好和以宁对面儿，他一边整理衣袖一边问：“‘梅卿’二字，你是从哪幅画上看见的？”

以宁想了想说：“嗯……我那会儿还小呢，不大记得是什么画了。”

“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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