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守财，不止对他吝啬，对自己也吝啬，钱看得比命还重要，这样的人还收留常普母，可见还是顾念亲的，常普若是背弃舅舅走了，不说别人怎么看他，他自己第一个过不去。”

雪海听到若有所思，以宁知她这是明白了，于是说：“你要是真喜他，首先第一要理解他，不过你要想和他久，一直这么清贫去是不行的，还要帮他想办法，怎么能在他舅舅底发财。”

“小这么说就是有法咯！”

以宁：“有是有，可是我不想说。”

雪海急着追问：“为什么？小就告诉我吧。”

以宁假意端着架说：“我与他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他呢，除非……”

“除非什么？”

以宁掩面笑说：“除非他是我们雪海的如意郎君，我才愿意说。”

雪海害羞了：“哎呀，小，你就告诉我嘛。”

以宁正：“你有这心思，人家未必有，就是有，以他的品，肯定觉得和你在一起就是拖累你，你要与他结好，怎么能不先互通心意呢，你要先想办法让他放心墙，接受你对他的心意，不然他看到你永远恭恭敬敬，畏畏缩缩的，把你当恩人供起来，还怎么谈说呢？”

雪海觉得有理，是得先互通心意才好，于是问：“王爷喝的粱酒，咱们院里还有吗？”

以宁卧在榻上，翻了个面朝里，慢悠悠说：“没有没有，有也没有。”

雪海笑着房门，从厨房角门往后边街上去了。

走到酒垆来，常普在里面活儿，另外一位伙计看到雪海，招呼：“姑娘好，搬酒来？”

雪海：“上次一样的粱酒，再送两坛。”雪海付了钱，伙计：“姑娘回吧，一会儿就叫常普送去。”

雪海笑着，朝铺里看看，常普看到雪海，腼腆得笑笑，就继续搬手上的东西。雪海回去，坐在厨房院台阶上等他过来，没多时，常普抱着两坛酒过来，见门开着就直接来了，把酒放厨房边的屋里，来和雪海说话：“姑娘，酒放好了，可还有别的吩咐吗？”

“你过来，过来坐。”

常普躬：“小人不敢造次。”

雪海笑说：“叫你坐就坐，我有话跟你说。”

常普无法，只好过去，和雪海离得远远的坐，说：“姑娘有话，只吩咐，小人无不尽心。”

雪海问他：“常普，我对你和你娘好不好？”

“姑娘对小人母，恩重如山。”

“那青烟，小荞，麦苗儿她们呢？”

常普回：“几位姑娘都对小人十分友善和气。”

雪海：“和她们相比，我是不是对你最好？”

“是。”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常普不假思索：“姑娘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天心最好的一个人。”

“那我告诉你，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心好，而是有别的原因呢？”

常普不明白，只是眨，雪海一一挪过来，离他很近，附在他耳边说：“因为你太呆了我才告诉你，我喜你。”

常普惊慌失措，立弹起来躲远了，行礼：“小人份微贱，姑娘莫要与小的玩笑了。”转就要走，雪海吼住他：“你给我站住！”

常普背站着，雪海在他后说：“我一介女也听说过英雄不问这样的话，男汉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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