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什么受，是觉得当年和燕王殿保家卫国，还是为王家白白送命？”

十一个人无一例外，全都陷了沉默，如何也没想到，临死之际听到的竟是这样的问题。沉默半晌，暗中有一个回答：“当然是燕王殿。”

剩的人也齐声：“燕王殿。”

萧瑮冷笑：“这算什么，临死前的幡然醒悟？他生死一线的时候，你们都去哪儿了？”

一个人回：“我们之中有几个无家无亲的，他们知赤底的事，都自殉了，那八个人临死之际说，他们前去向燕王告罪，叫我们为了父母家人，姑且苟活。”

萧瑮看到那边跪着的十一个人，他们站起来，人人都是天立地的汉，“姑且苟活”四个字重重打在萧瑮心上，他到底不是心狠之人，想到他们都曾经和大哥生死，萧瑮无心再苛责于他们：“王家的那些庄园，如今都收归本王名了，你们的家人，应该都已获得了自由，依然在庄上生活，为了告大哥在天之灵，本王不会杀了你们，你们好好想想，当年还有哪些人参与了赤底事件，全代清楚了，之后是找到家人远走飞，或是继续跟在本王边事，都随你们，可听明白了？”

萧瑮转要走，那十一人齐齐跪好，领的一个说：“周王殿的恩德，我们就是死一百回也无以为报。”说完都重重磕在地上，萧瑮并不回，停受了他们一礼，就走了地牢。

之后萧瑮看着那十一人的供述，上除了齐将军，就是他手的副将和校尉，有些如今也成了将领，有些已经满役转职，看来接去，就是要好好理一齐家的事了。

第78章 离开

既然要对付齐家，当然得从军中手，要把齐家一系摘来不难，顺着王氏朋党的路查来，不可能没有问题，但是难在金固兵重，怕牵一发动全，萧瑮不想让军中起来，所以还得从计议。

朝中之事渐渐脱手，萧瑮想着去平城一趟，以宁之前说要去的，晚上萧瑮回来就和以宁说了：“我这两天要去平城，要不要一起？”

以宁问：“你去是急是缓？要是急事儿，我就不跟着添了。”

萧瑮说：“不急，现在相位空悬，太尉基本上也被架空了，皇上对军中事务不在行，我各去转一转，仔细给他上一份折去，君主不懂军事是大忌，时间久了，他不安，我也不安，得快把他教会了，我才能放心不是。”

以宁：“你从前不是老说自己是虚职嘛，你从不领兵，有什么可不安的？”

萧瑮笑说：“为夫只是跟别人客气，中央军和边防军，我都有些话语权，地方军嘛，最大的三就是平城，永安和金固，只有金固我控不了。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说法，手上没东西，事哪来的底气。”

“啧啧，过去还小看你了啊，你这样不遭人恨都难，趁皇上明白过来之前，赶割一吧，他可不是先皇，对你再怎么信任都是有限的。”

“我也明白，所以去转一圈，看看怎么个割法儿。”

以宁，又问：“听说娘想去清心寺？”

萧瑮：“有这个打算，怎么劝都不听，东西都收拾好了，不过父皇走了，她心里肯定难过的，想去就去吧，待够了再回来就是了。”

以宁：“那边虽然荒僻一些，不过我看环境还不错呢，不如我去劝太后和娘结伴一起去，你也安心些。咱们先把她们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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