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听见了年久未修的楼梯发“咔嗤”的声音。每走一步，甚至还有灰尘飞扬而起。

书房的二楼是满屋的书柜。他曾经在这里借阅过虞大人收藏的书，因此对这里还算有些记忆。可到了二楼，他捂住鼻忍不住咳嗽起来，皱着眉将满地杂无章的书册打量了一圈。

二楼的窗闭，破损的屋瓦只在一角，雨淋不到书柜，就连被丢在地上的书册，也好运地躲过了一劫。

他走到窗边，伸手想要推窗，却发现封闭多年的窗风雨淋地已经僵住了。桓岫只好作罢，回打开了一个柜。

虞大人生平有一大好，尤为朝中人所知。他书画，更古今律例。在他的藏书当中，最多的都是历朝历代以来的律法文献。许多书经过这么多年已经被虫蛀了，发黄的书页当中还能看到缺页缺字的地方。

他挑了几本书翻了翻。

果真还就是前朝的律法文献。页眉，还有虞大人的笔记，细细密密地写满了页面上的所有空白。

他往后又翻了两页，夹在书页的一张纸，无声无息地飘了来。

外轰隆了两声，没有雨，只有震天雷声与闪电，一阵接着一阵。

闪电的光亮劈开了微暗的屋，桓岫借着闪烁的光亮，一就看见了那张飘落在地上的纸。

纸上有画，画功稚，细不等的线条勾勒几只似鸟非鸟，似非的动。边上还有一行全然不见如今秀丽模样的小字——

阿音最喜的小鹧鸪。

大概是落笔的小人年纪太小，那写的几个字歪歪扭扭，看着实在有趣。“鹧鸪”两字的笔划更是快要贴在了一起。

可是这一看，就是宋拂留的字。

她如今的字，笔迹洒脱，比过去好上百倍千倍，可透过这几个狗爬式的小字，他仿佛就看到了十多年前，还只是个孩的宋拂，他的小姑娘，捧着这幅画献宝似的送到虞大人的面前。

这幅画，一定很得虞大人的心。

桓岫想着，将画重新折叠好，夹书中，放回柜上。

外的雷声闪电仍在不时响着，他再度检查门窗，借着仅有的光亮，摸向楼梯。

他一脚才踩上楼梯，忽然有些迟疑，转又走回到方才的书柜前，打开柜，取走了那本前朝律法。

完了这些，他这才了楼梯，悄无声息地走小楼，翻墙离开。

*****

萧鱼听到雷声从睡梦中惊醒。

他今晚值宿，人就在大理寺。夜时，他正伏案审阅卷宗，许是灯火太过昏暗了些，看到最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直到那声惊雷，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他方才起，满是汗。

有人这时敲门。

萧鱼开了门，让人屋。门外夜沉沉，临近的几个屋早就熄了灯。说是值夜，可大理寺又不是什么千卫，无事时自然能好生躺睡上一会儿。

萧鱼确认无人跟踪后将门重新关好，后的人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开：“大人，曹某查到了事。”

“什么事？”萧鱼落座，看着连夜赶来报讯的男人，问，“曹大人连夜赶来，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来人正是军监曹营。曹营能当上这个军监，靠的就是抱上了康王的大。

当年他也不过就是一员小吏，还是因萧鱼的引荐才被康王重用。萧鱼虽在朝中任职，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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