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的后手吗？”谢月问，弯腰，半迫质的挑起了小蝶的脸庞。

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对于布置者却有着相当的要求，效果也非常好。妥善利用的话，反败为胜也是一件很轻易的事。

小蝶此前才被谢月一击重创，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连起都不到，只能躺在地上枕着石，委实是难受的很，更别说反抗谢月施加在她上的力了。小蝶十分顺从的抬起了脸，那张因为重伤而显得苍白的清秀面容上在这时候竟然浮现了几分清浅的笑意来。

“咳……何必谢我……”

小蝶一边咳血一边气，她的面容平静，任谁也看不来在这副平静的外表她正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若是我赢了……现在姑娘你的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后来小蝶也曾想过其中是否是有什么谋，只可惜那帮匪徒被小蝶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理了个净，半线索也没能留。等她从厉鬼成型时候自带的戾气之中捞回理智的时候已经被一个自称姥姥的树妖拿住了命门，本无法离开这片山林，更别说去寻找其他的线索了。

小蝶原是一方县令的女儿，父母成婚多年，日过得也是和睦恩，却只得了她一人。对她这个唯一的孩，家里自幼便是若珍宝，万分，连亲事也是选的千般小心。男方是个很好的人，才华横溢，玉树临风，更难得为人温和，他们之间也算是投意合。

“你还有何心愿？”

“但现在赢的是我。”小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谢月看她辛苦，便搭了把手，让她倚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少女纤白的手指绕着小蝶漆黑的发，两相对比，更衬得泽分明。谢月语声轻柔，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的：“所以，现在落到这个场的是小蝶姑娘你。”

“姑娘好生锐。”她这般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也带着一些赞叹，“我原先……还想着在颠倒局势之后要如何劝服姑娘为我所用，如今却是不必了。”

“多谢姑娘告知在此事。”虽然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谢月也没有忘记和小蝶声谢。

更甚至、甚至——

已经活不去了。小蝶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

“动手吧。”小蝶很坦然的说，“我早已罪无可恕。”

只可惜那些……早就已经已经遥不可及了。

那时候的尚且待字闺中的少女也曾羞带怯的想过两人婚后会是怎样，时诗作对，又亦或是赌书泼茶？

小蝶死在了嫁的那一天。谁也不知那些匪徒是为什么会在正好的现在那条送亲的路上。小蝶被行掳走之后不堪受辱而决然自尽，却不想却因为怨气不散而变成了厉鬼。

“我也不知。”小蝶回答的十分坦然，“这阵法在很早之前就有了。看起来和佛门也没有什么关系，想来……是在这寺庙建立之前便已经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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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月柔声细语的说：“姑娘还未告知在，这阵法是谁布的。”

客观上的伤势过于沉重是一回事，心理上的疲惫也是一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