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煜一声不吭，任我给他洗上药，可我也知他的经脉刚接受了百川归海的冲击，这时候是由而外地刺痛，就像当初刚接受他力的我一样，整天疼得动弹不得，一睁就要掉泪。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顿觉心底似有温泉，萦萦冒着气，却又忍不住多问一句：“宋明光都知我自私又险，你就从不怀疑我真会害你？”

明明刚才都吐血了，居然只说自己是外伤？骗鬼呢这是！可这时候方青玉不在，柳大夫也不在，宋天义的大夫恐怕还在崔嵬那儿折腾，确实也不好叫人，我只能从他床翻了几瓶伤药，先沾他洗脸的布巾给他清理伤。

“我的立场从没变过。”夏煜看了我一。

“可我们的立场呢？”

夏煜说：“他心里宋天义永远是第一位，行后手，未必真想置我们于死地。我们只要不碰宋天义，暂时应当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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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服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杀只给你炖汤！”说完随手拿了把他房里的剑就直奔后院棚。

而严老要的，也是替他拿到鸿雁书，并且让所有人知他拿到了什么样的鸿雁书，从而将其从首座打泥潭。可正如宋明光所说，他这许多年都不是白活的，他的名声与势力，真的是一本鸿雁书就能撼动的吗？

“别动后

“我现在能和你说说宋明光跟我的谈话吗？”我想让他去想些别的，减缓些疼痛，只是话说来，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只是……我和夏煜转脸就把他的话告诉了对方，这一是否也在他的计划之中呢？如果我们没有对对方手，宋明光是否会亲自给我们拴上锁链？

说到底，在这局严老与宋明光二人博弈之中，我和夏煜早已被迫偏离原本的计划，前途不明，生死难料，我们到底该如何自也全然不得而知。

“你嘛对他还这么耿直？”我觉得夏煜完全可以说自己要活，还可以多信息嘛！

我想宋明光这一切安排的基础，都在于鸿雁书到手，江湖众人依旧将其奉为首尊。

“他当初没和我说这么多，只问我若是我们只能活一个，我选谁，”夏煜说，“我说我选你。”

“宋明光问来的问题，都是心里早有答案的。”夏煜又闭上了睛，“但他还是把那瓶毒药给了我，说是先手为，给我个反悔的机会。”

演武场那青石地面上难免有细小灰尘石，灰与血混在一起，不得不净，我的动作已经尽量轻了，可还是看着都疼。

“不用……”夏煜每个字都说得分外艰难，还带着轻轻的气声，“外伤而已，你给我上药就行，药在床暗格。”

夏煜轻哼：“你连都不敢杀。”

“他希望我们一起协助他，他知你不会杀我，所以给你能杀人的毒，他认为我可能真的对你手，所以给我不能杀死你的药。”我猜测宋明光想让我们一起帮他将宋天义扶上鸿雁书书首的位置，又不能让我和夏煜真的同心协力，所以一面施以恩惠说要保住我们的命，一面又挑唆离间想让我们心生嫌隙互相牵制。

“他准备在拿到鸿雁书之后就让宋天义接替他的位置，在正面前保我一命以便我从此在宋天义背后替他理事务，而你去帮他事同时继续替他发散力。”我也把小瓷瓶掏来给他看，“看，这就是传说中的江，他让我用药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