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武哲跟什么都没说一样走了。

这一次是武哲负责冲锋，纪平澜听了何玉铭的劝告，躲在队伍后方开枪，直到战斗已经营地，连他也冲上公路的时候，几个不知所措的士兵让他停了脚步：“团座，这些人怎么置？”

那些民夫却更害怕了，其中一个抖索地说：“老总……你……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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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非常氓的法，日军的营地里现在除了伤兵、军医就是一些文职，连炮兵都去搜山了。加上纪平澜得了何玉铭的指，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率先抢占了机枪巢，使得营地里日军的反抗显得更加无力。

等他们扛着炸药箱准备撤退时，那群羔羊终于在火光的恫吓逃了来，犹犹豫豫地跟上了他们的队伍。

愤怒的纪平澜算是把废利用发挥到了极致，羔羊们赶回去搬箱。

中国人事总是要有个人起，一个人带疯一群人就会跟着疯，一个人带缩了所有人都缩了。纪平澜气得简直想踹死他：“你他妈还是男人吗？废！懦夫！”

纪平澜顿时警觉：“你问这个什么？”

☆、女人孩（一）

“别天真了！了这样的事，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纪平澜看了一圈那些恨不得把缩到肚里的羔羊，算是绝望了，这就是何玉铭所说的，他要保护的“人民”。

纪平澜真是气不打一来，日军搭了一个连小孩都能翻过去的简易围栏，像关牲一样关着给他们修路的中国民夫，开打十来分钟了，这些民夫却像被吓坏的羔羊一样老老实实地缩在羊圈里一动不动。

“放来啊，笨！”

“每人一个箱，扛不动的别跟着我们！”

等到声音都远去了，纪平澜准备，武哲走过他边时突然回问：“纪团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纪平澜掏手枪回就是一枪，把这群羔羊吓得呆立当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纪平澜没时间去说服他们，只能放弃这群任人宰割的羊。

一切都像纪平澜计划的那样，当营地的爆炸声传来，小早川心慌意地往回赶，留一小队人继续追踪何玉铭这支“诱饵”，而何玉铭立回吃了这个小队，然后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小早川。

那人只知抱鼠窜，另一个人大着胆说：“军爷行行好……你是不知，日本人多凶残啊，大荷村就是因为不合作，让鬼给屠村了，一个活都没留，我们上有八十老母，有老婆孩，本来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们这么一来，唉……”

纪平澜不会迂到想要在敌占区俘虏那些即使只剩一气，都要拉响手雷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日军伤兵，一声令不留活，所以这场战斗倒更像是场一面倒的屠杀。

不久就听到日军从他们哇啦哇啦地跑过去，近得外围的战士都能看见军靴带起的泥。何玉铭带着队作了要撤退的样，他们当然要咬住不放，也当然没空去检查脚黑漆漆的沟里是不是别有天。

纪平澜一枪崩了锁，踹开栏门：“楞什么？！走啊，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杀鬼去！”

武哲带冲敌营，痛痛快快地了一把屠夫，打光了上所有的弹，刺刀都杀得卷了刃，才红着睛来找纪平澜。

，藏了去。

何玉铭也看到了，他遥望着纪平澜的方向，心想但愿雨季的山林够，不会引起森林大火。

小早川终于将一连串的噩耗用电报发去时，他边只剩不到二十人。

等他们逃足够远，纪平澜回瞄准那些还没有烧着的爆炸一一补枪，让日军的营地炸得声震四野，这一段公路算是彻底毁了，火光和烟几公里外都看得见。

计划行得很顺利，鬼的主力队追着何玉铭跑远了，纪平澜自己判断着时机，就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对两座山以外的日军营地发动了攻。

实际上经过了一夜的战斗伤亡和纪平澜的分兵，何玉铭这一支的人数已经只剩不到三百人，可是丛林里人多人少本来就不容易分辨，这支日军已经被惨重的伤亡、神鬼没的敌军和接连的失败吓破了胆，脑里只剩了逃命。

这次一面倒的屠戮，他们只折损了不到二十人，剩的士兵在纪平澜和武哲的指挥开始抢掠资，燃帐篷，给汽车和火炮浇上汽油，用炸药和炮弹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