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素来喜玩闹，这会儿应该在烟柳巷。”赵玉松虽已尝到诋毁有姝的苦果，这会儿却骑虎难。自己已被九皇弃用，便绝不能再让有姝得，否则二房的日只会更艰难。

然也，难以约束，便是朝廷将秦楼楚馆一一封禁，也挡不住某些人的求。明面上不许开张，老鸨就租住在环境清幽的堂巷，心抚育几个貌“女儿”，待她们大便招揽“夫婿”。

薛望京能想到的，赵玉松怎会想不到？连忙追在九皇后讨饶，也不门的人如何看他。见九皇绝尘而去，他被迫大喊，“殿，你可是去找有姝？他一大早就跟赵玉林去了。”

九皇立即调转，问，“他们在何？”

因仲康帝野心极大，势要统一九州，恢复先祖荣光，故而执政手腕异常，不但严惩贪官污吏，同时也一力肃清朝堂风气晚照疏影风临雪。他颁发了一系列律令，其中一条就是严禁官员狎，违者革职。

“烟柳巷？”九皇语气加重，仿佛不敢置信。

九殿本就是里容不得沙的人，既已厌弃某人便绝不改换心思，而仲康帝更狠，许是会将算计自己儿的人直接打落泥底。看几个月后就要举行会试、殿试，而作为这届举的领军人，赵玉松的仕之路恐怕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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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指了指赵玉松，言，“昨儿忘了告诉你，日后你已不是本王伴读，这门不是你能随意之所，且把腰牌还回去。”

这句话不是谴责，也不是奚落，而是平淡告知。然而九殿语气越是冷漠，赵玉松就越羞愤，忍不住诘问，“敢问殿，微臣何错之有？”

观九皇黑沉的

“夫婿”无需日日上门，只偶尔来看一女儿们，给几个脂粉钱就成。时日久了，中的也就人尽皆知，想要重旧业者便都聚居在一，等着“夫婿”自动送上门。

赵玉松容惨白，脑袋发，唯有扶住旁的小厮才能勉站稳。而与他一同前来的薛望京已迅速拉开距离，避他如蛇蝎。昨儿个他也看来了，赵玉松与赵小公很不对付，否则也不会放假消息，让赵小公打扮得枝招展，又把他和殿叫来看闹。

之前诋毁赵小公那些言辞，现在约莫已经成了殿心中的刺儿，一看见赵玉松就想一。若他还像以往那般老在底晃，殿哪里受得了？

倘若殿厌恶赵小公，必定会好生羞辱对方一般，从而令赵家大房难以在京中立足。这小心思小算计，殿平时不会在意，偏偏赵玉松运气不好，却让殿对赵小公一见钟。这事的质也就跟着变了。

思及此，薛望京只想对赵玉松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人家赵小公跟随父亲来上京述职，待两三个月自然就走，你何必费尽心机对付他？你不对付他，赵小公就没机会与殿见面，不见面，你今儿也不会遭贬斥。

“将本王当枪使，你还问本王何错之有？赵玉松，给本王了十年伴读，你似乎已经忘了为人臣的本分。”九皇一甩鞭，冷笑，“连本王也敢算计利用，在夏启朝你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