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尘曾说过九皇女让楼主毁过他的嗓，如此听命于九皇女的楼主，派冯封去找回来为自己继续卖命并不难。

李袖笑补充：“而娶了零尘的毓家表，显然是忘记了嫁给了她的零尘，仍是个青楼男。在这五日，我让十人队去找桃楼楼主，得到的消息是之前的卖契并没有被销毁，而毓家表肯定没与零尘签订新的卖契。也就是说，零尘现在的份事实上还是桃楼里的男，哪怕是嫁给了毓家表也逃不了一——”

“在凤栖国，抢亲是被明令禁止的。”李袖了清放在桌上的卖契：“如果我们找来桃楼楼主，谎称说零尘是被抢婚的呢，她作为主人并不知呢？卖契在桃楼楼主手上，毓家表有理也说不清。”

这一条事实上，李袖也是这五日才从冯封那里知的。

正因为女尊国里男的地位低，所以有许多限制男人自由的条例。而禁止抢亲听起来似乎是唯一一条明令保护男人权的条例，然而事实上只要迫男签订了卖契或死契、活契，这些男就算不同意也不算抢婚，本算不上保护。女一旦娶了男后，男的名字记族谱，也就变成了女方的人，更谈不上什么人权了。

不得不谢毓家表一如既往的纨绔和虎，才被李袖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漏。

|男之前是有卖契的，而且还是死契，他的婚姻自由全取决于他的主人。零尘哪怕是把名字记了毓家，在此之前只要他的卖契没被销毁，他名义上的主人依旧是桃楼楼主。

“所以如果报了官，我们可以反将毓家表一军。只要拿着死契的桃楼楼主到了，就能坐实毓家表非法娶了零尘，这样毓家表就算是有前科的人了。举重避轻，我就可以找借说是为了保护顾白你，不得不扮作男嫁给他。地方官便不能说我有罪了，有可能反过来毓家表还要被关起来呢。”

倒打一耙这一技巧，李袖用得是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顾白注视着李袖，怔怔然的样让李袖也不禁不好意思了起来，小声：“怎么了顾白，一直盯着我看？”

“我只是在想，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九皇女比你好。”顾白轻，语调平缓地说了这句话，其余的人并没有听到他们俩后来这两句窃窃私语，正在互相讨论着桃楼楼主的事。

顾白说这句话的义，不仅是像以往一样叹李袖对他好的这方面，也在叹其实脑上来讲李袖也不比九皇女差。

听清了他的话，李袖摸了摸他的，“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顾白摇摇，勾起嘴角，决定还是把最的话藏在心里。

如果是李袖，她大概很适合坐到那个位置吧。

比九皇女还要适合，那个在上的女皇宝座。

他以前总是认为妻主是个犹豫不决，又充满了不知所谓、只会给自己拖后的善心。而九皇女正好相反，九皇女是个能利用的东西都会利用，哪怕都会当筹码的果决狠毒之人。

可是现在想想，坐到那个位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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