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安突然沉默了，何慕也不知该接他什么话好，两个人隔着电话，无

他拧开卧室的门，发现何慕还睡着，在沙发上卷成一团，好像一个茧。他走过去，看到何慕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被的边缘小半个肩，怕冷似的缩着。常明安伸手去，想帮他拉被，发现他卷的严实，只好又拿起那张被何慕胡扔到一边的毯，帮他盖住。

“那……”

当然，冷言冷语冷脸这些，常明安是没有的，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如风般和煦，但比之前多了几分疏离，两人说话时，他的光总是不自觉地移开。

何慕心里既失落又着急，但又能怎么样呢。

不知怎么地，何慕第一个反应就是把睡裙摆盖好。常明安不发一言，房去，翻了一瓶凉浸浸的薄荷膏给他，然后就浴室洗漱了。

又过了许久，电话响了，何慕捞起来看，是常明安给他打的。

何慕把薄荷膏在手里看了又看，才给自己在上涂了厚厚的一层。

何慕觉得没意思得很，想说，我还是不在这里住了。

“哦，”常明安，“我今早门的时候，没有浇。”

等到第二天，何慕课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着夕光渐渐从台的落地窗照来，又渐渐退走，客厅被夜笼罩，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木木没有被带走，在他脚边绕来绕去。

何慕嗓有哑，清了清嗓才应：“喂。”

他正看着，常明安回家了，拧开门走来，在玄关脱外。

本来何慕以为，常明安不生气了，但接来几天，何慕发现常明安在抗拒自己。

渐渐地，何慕也不愿意和常明安主动说话了，两个人的饭桌上安静得惊人，往往直到一顿饭吃完，都没有一句话。何慕主动伸手要去收拾碗筷，正好和常明安伸的手碰上，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收回。

一整天，他的心七上八的，大上昨晚被到的地方红了一片，他上了一天的课，上了不少汗，捂了一整天，到的地方更难受了，到了晚上洗过澡，撩起睡裙来看，大红了一片，还有些要掉的征兆。

常明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起来了，一时间有些无措：“吃、吃饭了吗？”

他又翻了个，被被挲得窸窣作响，令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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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慕的心像被突然抓了一，面上仍旧冷静平淡，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何慕醒来时，发现自己肩上搭着个毯，上面有常明安的味。

何慕睁说瞎话：“吃了。”

“好的。”

常明安少有晚上睡眠不好的时候，如此这般直熬到窗外有了鸟鸣声，才依稀睡过去，闹铃响起来的时候觉自己仿佛一夜未睡。

谁知常明安边埋收拾碗筷边说：“我的课题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接来几天不需要再加班，我打算回市区住。”

常明安愣了愣，再次伸手去把筷收拢起来，说：“我来。”

“嗯，我浇。”

他就像一只试探伸角的小蜗，碰一碰，又飞速地把角缩回壳里去。

“喂。”

起之前在电影院，见到何慕带着男伴一起看电影，屏幕的光打到他的脸上，面对男伴的渴求和亲近的望，他是这样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