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削个果，分着喝完吃完，逗逗猫，又各自忙去，忙碌又充实。

老房年后就要拆迁了，常明安收到了杨小珍告诉他的消息，他跟何慕提起，何慕表示他也知了。那里的房产是何小的名，何小去世后，就是何慕的房产了。房虽老，但在闹市中，又是学区房，拆迁后无论是选择房产补偿还是金钱补偿都很可观。

收到消息之后的没几天，何慕就接到了他舅舅的电话。

“何慕啊，今年过年，回家吃饭吧，房间给你收拾好，多住两天。”

何慕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没说回也没说不回。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和你舅妈都想你了。”

两人不尴不尬地寒暄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何慕坐在沙发上神，想了又想。常明安活到一半，从卧室里来，就看到何慕在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走过去，很自然地低在何慕的额上亲了一，伸了个懒腰，拿起自己的杯喝了茶，问：“怎么了？”

何慕有一没一地摸着到他膝的猫，问：“你要不过年，和我一起去我舅家吧。”

常明安一茶差没呛着，咳了两声，镜上也溅到茶，忙摘来用衣摆了。何慕也被他吓到了，眨眨睛，说：“……是不是太突然了？”

“不是，”常明安说，“你这样让我很张。”

何慕低着看自己的手指：“我是在我舅舅家大的，关系不算特别好，但我想，就是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还是……”

常明安忙坐到他旁边，说：“当然要去，就是张，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何慕听他这么一说，沉郁的心一消去不少，抿着笑了笑，搂着常明安的脖吻他，两个人静静地缠了好一会儿，着气分开。何慕咬常明安的笔的鼻梁和鼻尖，常明安在鼻梁上有一颗淡淡的痣，近看才能看到。

“你的活儿完了？”何慕问他。

常明安叹了气，说：“不想了，你明天考试，早睡觉去。”

说着就站起来了，何慕站在沙发上，爬到他背上，盘住他的腰，两个人像大熊背小熊似的，回卧室睡觉了。

考完试就放寒假了，今年冬天冷，连续了一段时间的雪，两人门都不想，在家里窝了几天，睡了几天，回了血才打起神来，开始陪着杨小珍采购年货。何慕和杨小珍呆一块儿的时候还是很局促，杨小珍也不太习惯，但有常明安从中调和，三个人的气氛还算和谐。

到了快过年的时候，何慕对常明安说：“除夕和你妈妈一起吃饭吧？”

“嗯，”常明安想了想又，“不是说去你舅舅家吗？”

何慕说：“就去待一会儿，不吃晚饭。”

常明安有些错愕：“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们……关系不太好……”何慕还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他在舅舅家过的实在不算快乐，舅家对他的态度也早已让他从最初的难过伤心到现在的麻木了，但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该如何对常明安说。

常明安亲亲他，说：“好，听你的。”

到了除夕那天中午，午睡着呢，常明安调好的闹铃早早地响了，何慕睡惺忪地看了看手机，在被窝里翻了个，迷糊地说：“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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