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疑问，她只是在难受，走过一个又一个的世界，看过一段又一段的，自己心之人，却在自己寻不到的地方。

“对不起。”他把靠在她的，只能够默默地抱着她。

卿然没有回答。两个人谁也没有对不起谁，只是彼此的份让这份太过于艰辛。

“江谨，不要让我忘了你。”卿然说，“不论如何，让我记得你，我不想像瑞德一样忘记。”

“不会的，”江谨喃喃说，“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相信我。”

……

江谨并没有在任务空间之中停留太久，很快便如同他突然现一般再度消失，卿然望着空空的任务空间，没有无缺，没有江谨，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一前所未有的孤寂袭来。

她捂着，觉得里面隐隐作痛。

这样的日，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

上一个任务世界的画面还没有散去，里面还有着瑞德的影。他像是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每日照固定的时间工作休息，着相似的工作，脸上的表似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很少笑，但每天午还是会在固定的时间里，为永生读书。

卿然也不知自己为何就不想关闭这个世界的窗。

她看着瑞德的面容一的老去，突然想起了永生的话，或许让瑞德忘记她，才是正确的选择，而永生拥有那一日的经历，也许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若是她维持着对瑞德的恋，却看着心之人一日日的老去，自己没有丝毫的办法，若是瑞德发现了自己对永生的，却发现人能够永久的活在世上，自己却仅仅能够陪伴她两百年的时光，这该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瑞德坐在永生的面前，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接永生，研究所已经从别的地方调派到了另一个获取永生权限的人过来接他的工作，虽然永生的作权限极难获得，但在以全人类为基础的筛选上，总会有几个聪明人获得这个资格，他虽然是最早的一批，但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的飞跃依旧灵活，虽然他没有办法改变自己老去的事实，但是却可以延迟衰弱的程度，只是他知，这已经是他能够继续撑去的日已经为数不多。一旦他的生命机能到了极限，他原本仅仅是缓慢衰竭的就会在短短数日之快速的凋零，直至死亡。

他熟练地了一个文件，突然他的手指停滞在了键盘上。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

来自另一个人的权限。

“很难么？”

“我是一般人么？”

一个少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瑞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意识的问：“永生，你能够告诉我这个权限是来自谁的吗？”

永生迟迟没有回答，就在瑞德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她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很奇怪。”她说，“但这个权限，的的确确是来自我自己。”

“为什么？”瑞德的嗓音有些涩。

永生解释：“虽然我记不得这个作，但是这个权限的确是我自己取得的，因为你们获得的权限都是通过我对你们能力的衡量来行分，但是这个权限却是最的，而且是由我自己制赋予的。”

“真是奇怪……”

瑞德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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