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程遥慢慢地坐直了，摇：“人工智能？可是……你得和他一模一样，怎么会……”同时，她摸了摸对方的手，忽然怔住了。

手的是冷的，不是温柔的人类肤。

预到了什么，程遥慢慢地替对方解开了手。机人伊泽顺从地让她脱掉自己的手，果然，在手方并不是人类光洁的肤，而是人工智能的钢铁手指。

程遥把袖往上面一捊，果然，一整条漆黑的钢铁手臂显于前。

——前的伊泽，浑上就只有脖和面拥有拟人的人造肤。其余的地方，都和普通智能机人无异，是冰冷而有光泽的钢铁。

他……把自己裹得密密实实的，就是为了挡住面的钢铁肤么？

怪不得……怪不得这里的人都说“伊泽大人没有老去”，因为他本就是人工智能，是不会老的无生命！

程遥怔怔地放了他的手臂，忽然又地扯住了他的手，睛看着他：“那我哥哥在哪里，你一定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和他得一模一样？！这里到底是哪里？！”

机人伊泽的左光溢彩，黯淡的右却现了闪烁的蓝光，就像老式机运转太快闪屏一样：“抱歉，遥殿，由于机能老化严重，我的运转速度有些慢，只能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您。”

程遥严肃至极、如临大敌地看着他。

“第一个问题，伊泽陛的去向——伊泽陛本人，已在903年1月3日14:00正，在拉斐尔星系的迪唯亚星，战死殉国。”

程遥呆呆地看他。

面前的伊泽低：“殿，请节哀。”

“怎么会……”程遥喃喃。

满心喜地以为终于和家人团聚了，却没想到，自己真正的哥哥，早在几十年前已经亡故了。就像记忆中一样，化为了漫天火光，湮灭为尘。

见程遥泪如泉涌，一直在用手背泪，机人伊泽迟疑了一，说：“殿，如果您想念伊泽陛，可以听听我的心声。”

程遥掉着泪：“心声？”

人工智能不可能有心声的啊……

机人伊泽说：“遥殿，在临别之前，伊泽陛把他的一只睛、以及半颗心脏赐给了我。现在我的膛里动着的，是伊泽陛的心脏。我的左，也是由伊泽陛的睛植的。很抱歉，因为我腹没有血和其它官，我只能用能量维持着心脏的动，可能不能完全模拟伊泽陛心的频率和觉。睛也没法像陛一样灵活转动，请原谅。”

程遥地了两气，忽然探前，地抱住了面前的机人，把靠在了他的左边心——逐渐像个孩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是多么期待、多么盼望有自己真正的家人。在无数次绝望、孤独、悲伤的时候，她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自己是有家人疼的。只要努力，终有一天能找到他们，和自己团聚。

现在，她终于知了，世界上真的有疼她逾越自己生命的家人——她的……哥哥。知了、也亲看到了伊泽曾经很疼她，用“把她捧在手心上”来形容是远远不够的，甚至把唯一的生舱给了她，让她活着离开，不用跟着整个星球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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