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德行周备，生死不朽——这八个字击中了严邈的心事，他早已对郁荣失望透，然而为了家族和后世的名声，他只怕被后人评价为反骨家贼，故而苦苦支撑。此刻，他再也经受不住，大哭拜伏于地：“老夫输了，输了！”

国师转过，负手立于窗前，蓝夜空中，北方的星斗发璀璨的光。

严邈被宝珠等人带去不久后，宝珠返回小屋，向国师禀告：“他图了。”

骏山的军事路观图，至此到手。

国师心到一阵放松，然而却未能彻底轻松，他回转，只见月光如银，照冷山一洁白，宛如黑夜中的巍巍雪山。他到一阵莫名地困惑袭上心间——

那一日，在着雨的台上，国师宴请冷山，煮酒相邀，要他听命自己夺取汉中。国师举杯：“冷司，本座敬你。”

冷山却不接杯，一双耸峙冷峭的锐目盯着他，试探相问：“大宗师若取汉中，又当如何。”

“返京。”

“如何返京？”班师回朝，和挥师京，这两者乃是迥然不同的路。

国师明白冷山之意，便指天为誓：“不歧不逆，不悔不枉。从心所而不逾矩。他日我慕容取汉中，必返洛，兵于上。”

冷山听了这句话，便接过他手中递来的酒。

天空电闪雷鸣，两人相对一饮而尽，为了一个安宁治世的到来。

“大宗师？”一旁的宝珠见国师站在冷山榻前默然神，便声提醒，“那严邈如何置？”

国师的双眸静静凝视虚空，答非所问地：“取酒来。”

宝珠很快端来了两杯酒，一如当初国师为冷山准备的那样。

然而如今，冷山不可能再站起来接过杯中酒了，国师左手的杯盏中依旧盛满酒，那清澄的波光竟让他眸中染上一层空虚。

冷山闭着睛，那样的襟才华，在那个荒瘠年代，他像是是一簇绝世烟。孤傲又倔，与全天对抗。

这样刚又忠贞的一个人，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烙印般抹之不去。即便国师，也不得不承认，他很难忘记这个人，忘记心中那份对于他的不甘心——对严邈，他赢了，对冷山，他赢了么？

他不容任何人在顾柔心中占据位置。

一念及此，国师目中清冷光芒倏然一厉。

“冷元中，我敬你。”他微微扬起酒盏，面对前的虚空。

屋外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宝珠在门将沈砚真一拦：“沈大夫。”沈砚真拼命挣脱，国师示意宝珠放行。

沈砚真急忙扑到冷山边，一阵检查，见他仍然维持原状，方才一颗心放回肚里，回警惕地望着国师：“你来甚么？”

大抵是她在国师这里从未讨得一好，反倒受了不少磨难之故，沈砚真对于国师，有天然的提防。

国师的脸依然冷定，声音空寂地问：“他应该醒不过来了罢。”

沈砚真一声冷笑：“那岂非正中你怀？”

国师不置可否。

沈砚真见他不痛不之状，心忖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无，担心他对冷山不利，便：“他可从没害过你，他有很多机会告诉顾柔，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能加害他！”

国师薄微抿。

——他想说什么？想说雨夜当晚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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