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场景, 他已有多年未见。

回帝都那日的回忆，也离他十分遥远了，遥远得他现在翻找记忆, 竟寻不哪怕一个可供参考的片段。

忘了这一日发生的事，忘了这一日遇到的人。

苦笑着住眉心，他由衷慨：“果真是老了，记差到这个地步……”

话一, 便觉似曾相识。

“你的记确实很差，明明约好城郊八角亭见，你却径直了城。”

低沉而温的嗓音在不远柔柔响起, 宛若日拂过湖面的轻风，夹杂着细雨的柔和与藏在层层涟漪的淡雅香，同微风一并撩过轩辕涵的耳畔，亦拨动了他的心弦。

他旋回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周的人群、风景皆变为模糊光影，唯有那个人是清晰的，明亮的，鲜活的。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轩辕涵底挥之不去的影。

及膝的黑发随意散，披在背后，唯有两缕垂在前。光洁眉心缀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连着一枚银羽别于鬓边，玉坠苏垂落，巧而自然。如瀑青丝，他面容如玉，虽不及轩辕涵致完，却自有隽秀清雅，贵不凡。如雪白衣裁剪简约合，衣摆柔顺拖到地上，迎风而舞，尘如仙。

正是他的二皇兄，轩辕雅。人如其名，雅尊贵。

但轩辕涵更喜叫他二哥。

“二哥。”他唤，雀跃地松了缰绳直直奔向轩辕雅，在他讶异的眸光中揽住他的肩膀一把拥怀中，都在激动地颤抖。

他与轩辕雅了数十年兄弟，却几乎没有任何寻常人家的亲密举动。唯一一次拥抱，也是在轩辕雅血祭之后自己接住从半空坠的他，即将天人永隔。

既是梦，便允他任一次，弥补这一缺憾可好？

轩辕雅怔怔回拥，好笑又无奈地：“你是怎么了？刚回来便古里古怪的，莫不是在外游历太思念故乡了？”

轩辕涵收手臂，侧过脸贴在他鸦青鬓发边，薄贴着发丝，仿若亲吻。轩辕雅虽不自在，却也没有挣开，任他抱着自己。

“二哥，这么多年，我好想你。”

“什么？”

轩辕涵低低的话语传耳中，令轩辕雅愣了一，正要说什么，却被他加重的力箍住，打断了未的话。

“听我说，二哥，听我说完。”

轩辕涵忍了几百年，今后也将永远忍去的话，此时却忍不住了。既然这是梦境，他好不容易才再度见到心心念念的人，那便让他一诉衷又有何妨？反正也不会有人知，反正……这只是个梦。

“我要谢谢你，拿自己的命为人族铺了路，也为我铺了路。虽然比起这些，我宁愿自己的经历再艰辛十倍也想换你留在我边，与我并肩作战，陪我朝夕不离。”

周遭景象在扭曲，一簇簇火光涌上，将四面八方的景致烧毁。

“百载时光，我历尽沧桑，满目悲凉。忙忙碌碌，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当一切尘埃落定，我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早已不再旁了。”轩辕涵说着，松开了轩辕雅，漫天火光中，二人目光错，意转，“二哥，终有一日，我会去找你的。”

双手轻轻抚上他的面颊，轩辕涵压低声音，调般重复：“一定会的，记得等我。”

轩辕雅怔愣的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