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正要去追，却被孙晗拦来。

“是老朋友的手，不必追。”

替柳素青解完，孙晗找了把椅舒适地坐来，等柳素青转醒。

柳素青悠悠醒来，脑还有沉，了太，问：“那少女呢？”

“放她走了。”

“哦。”

“你不惊讶？”

“想来如此貌的少女，少爷是不忍心抓的。”

孙晗挑眉：“你的笑话好冷。”

柳素青：“……”

“关于那少女，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考验我？

“婢只从那少女的话语中得到一个信息，就是她的主人是……”

柳素青故意停顿片刻，发现孙晗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想来他也是知的，夜三则表现得很好奇，：“她的主人是谁？”

“是……市主人。”

孙晗赞赏地，：“不错。这个信息已足够。”

柳素青分析：“那少女说过，她主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婢很好奇她怎么那么肯定，而且她的动作太快了，想必在孙少爷查探我的份前就好了准备。”

“对。”

“父亲发的密令并没有指向，只要有人将我带回去，就能得到他的一半权势，虽说能机密阁限定了大分人，敢接受丞相的权势又限定了一些人，剩的几个几乎可以猜到，但是谁能保证自己是第一个看到那密令的人呢？”

“是市主人！”夜三有些兴奋，“密令肯定最先经过他的手才能摆在机密阁！”

“不错。”孙晗赞赏，“小三有啊。”

夜三：“……”

“那么……少爷为何要放那少女走？”

“我和上官兮，也就是市主人，见过几次，以后还要合作，现在就当卖他个人。”

柳素青有些奇怪：“少爷不把上官兮当对手？”

“他和我要的东西，本来就不一样。”孙晗笑看柳素青，，“其实如果他真想要你，我也不会阻拦……毕竟你又不是什么稀世人～”

柳素青挑眉：“少爷的笑话也很冷。”

不过柳素青相信孙晗说的话是真的，毕竟市主人的帮助，比一个奇怪的密令许诺的权势要可靠的多。

柳素青沉片刻，问：“少爷没见过那少女？听那少女说的话应该是上官兮的近侍。”

孙晗淡淡：“更有可能是他的暗卫，不是什么，她不了解上官兮，自作主张，就会蠢事。”

“少爷的意思是……那少女擅自行事？”

“上官兮不会这么急躁，若是他的命令，会周全许多……”孙晗打了个哈气，起，“不说了，睡觉吧。哦，对了，既然你是丞相的女儿，以后就不用以婢自称了，也没必要叫我少爷。”

现在才提，没诚意。

“在婢到丞相府并被承认是丞相之女之前，婢只能是婢。”

“也对。”孙晗拍拍额，“你的份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果然，就是想让我自己说来吧。

“不过，我在徐州还有事，等我动去燕京，要很一段时间。”

“婢等的起。”

因为睡了两次，醒了两次，柳素青已经毫无睡意了，所以床就让来给孙晗睡，夜三似乎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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