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需要的表演都准备好了。

藏阁。

藏阁藏的不是，是胭脂，是首饰，是衣裳，是所有打扮的女的桃源。

屋熏香缭绕，梳妆台前，公主替柳素青细细地描眉，光从窗棂透来，柳素青能看见公主的睫，泛着柔光。柳素青略撇过，铜镜中两个模糊的影。

公主缓缓开，手的动作细致而平稳，语气悠然：“想必你也知我真正的目的，我不喜用武力解决问题，所以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希望你能理解，并且庆幸，你要知，跟着太不是个好选择。”

柳素青“嗯”了一声，言又止。

公主微微抬，声音温和：“有什么问题就问罢。”

“公主心目中的第一人所拥有的应该是什么样的气质？”

公主笑：“其实我说你上有那气质，不是骗人。我不喜追名夺利的人，名利看的太多，便开始厌恶名利。那些女都是为名利而来，而你不是。我从你中看到谦卑谨慎，没有望，你真正在乎的事应该很少吧。”

柳素青：“公主真是观人微。”

公主轻笑一声，有讽刺，有愉悦。

“那么……”柳素青沉思，“既然公主厌恶名利，又为何掺其中？”

公主放眉笔，静默片刻，笑：“人生在世，总有些不由己。”

……

打扮完毕，柳素青现在名榭。

琴音乍停，笛声突起，舞女低首垂袖退去，柳素青手捧，从天而降，一湖绿广袖仙裙，飘带飞舞，撒，飘散。纷纷扬扬的中，柳素青缓缓降落，落地旋转，站定，轻轻拂去上的，微微颔首，端的是远山黛、淡雅秀丽，一副尘之。

公主随手折一朵盛放的黑紫玉兰，走上前，在柳素青鬓边，对众人笑：“各位看这位姑娘可担得起第一人的称号？”

众人连连附和，只是不知这附和中有多少真心。

柳素青就这样成了“大燕第一人”。

回到留香楼已近午时，公主邀请柳素青和夜大共同吃午饭，没有丝毫公主的架，还知夜大吃，特意备了许多，相谈甚。

吃完午饭，公主让柳素青收拾包裹，明日同她一上路回燕京。

回到房间，柳素青将脸上的妆容洗净，恢复到原来的形象，虽然貌不惊人，顿觉清许多。

整理好包裹，柳素青来到院，夜大正在此练剑，如果只是一般人看，夜大每一招好像都很慢、很简单、很朴实，手细看则会发现，他不是慢，是太快，快到残影都近无。

夜大收剑，练剑时无形的气势顿收，腼腆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姑娘都收拾好了？”

柳素青：“好了，夜大哥。”

一阵沉默。

柳素青其实有疑问，但是说不，因为已经隐隐猜到那问题的答案，她只会更加惭愧。

夜大渐渐收敛了笑容，走到柳素青面前，的姿和脸上莫测的表让柳素青第一次认识到，这并不是一个害羞的少年，他其实已经是一位成熟的男。

“柳姑娘。”夜大好像知她在想什么似的，声音有些低沉，“你不用担心我，太他……姑娘跟着公主才更安全。”

“夜大哥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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