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你行挣脱药效，对不好，再睡会儿吧。”

“嗯。”

林韵生了柳素青的睡，悄然离去。

……

柳素青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依旧昏暗，了脸颊，疼，不是在梦。

有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觉。

她不确定自己之前是否真的醒过，是否真的见到林大哥，和他说了那番话。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两次接到死亡，明明已经怕了，明明可以回，为何不反悔。

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好像真的不会后悔一样。

是梦吧，不然自己哪来这么大勇气。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真的，林大哥不会以为自己是执着丞相之女的名义才这么定的吧？

嗯……应该不是真的，林大哥不是有很多门派事务要理吗，哪里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不再无谓的纠结，柳素青起，只见一个圆形事到自己脚，发清脆的声响。

柳素青猛然想起来，将玉佩捡起，仔细地用袖拭了拭，将其放怀里。

推开门，夜正，院里假山林立、树影幢幢，一条游廊延伸去，曲折回环，是幽静之所。

拢了拢衣襟，柳素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的衣裳已经换了。

“柳小可是觉得冷？”

夜三突然现在面前。

柳素青被吓了一，随即笑：“有。”顿了顿，又，“夜大哥不用对我用尊称。”

“是少爷吩咐的。披上这个吧。”

“谢谢夜大哥。”柳素青了然，将披风披上，问，“这里是孙府？”

“对，这间是专门接待客人的屋。”

柳素青：“我能四逛逛吗？”

“可以，不过得让我陪着。”说着，夜三的耳开始发，又冷着脸补充，

“是少爷的吩咐。”

柳素青笑：“那便有劳了。”

夜三跟着柳素青，每当柳素青路经一院落，夜三便开始简短介绍。

柳素青走到一分叉，步微微停顿，正犹豫往哪边走，夜三指着一边：“那边通向二小的房屋，柳小可要去看看？”

“不用……”

柳素青刚说两个字，夜三打断：“二小还未睡，柳小可以同二小叙叙。”

柳素青顿了顿，挑眉：“这也是孙少爷的吩咐？”

夜三自顾：“二小听说少爷半夜带回来一位女，十分好奇想见见，少爷考虑到小药效未过，形同死人，吓到二小不太好，便没答应。二小现在在院里练剑，柳小过去正好能给二小一个惊喜。”

三更半夜练剑？

柳素青忍不住想笑，估计是孙晓晓的醋劲又上来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柳素青突然有些期待孙晓晓看到自己的反应了。

“那便去吧。”

隔着院落大门，柳素青能听孙晓晓舞剑时发的怒气，每一停顿都很用力，喝声也带着怨气。

柳素青有些慨，孙晓晓这样迟早会被孙晗看来。

也许……已经看来了？

孙晗这个人不会无意义的事，引导自己来见孙晓晓的目的能是什么？

想到这儿，柳素青突然有些胆寒，为孙晓晓胆寒。

敲了敲门，夜三：“柳小来看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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