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五...”

吕博瑜眯了眯：“贺老师、张老师没为难你吧？”

吕博瑜静静地听着，可随着陈非的诉说，却慢慢沉了神，半晌，才开：“陈非，我应该有说过，在我面前不要演戏。”

“嘟--嘟--嘟--”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电话：“喂”，一副瞌睡的声音传来。

“睡了？”吕博瑜有意外。

“他们气坏了，把我臭骂了一顿。”陈非鼻，声音里透着委屈，“在那么多人面前，还真是没面。”

“没，我就眯一会...睡饱了晚上才有神跨年...”那边窸窸窣窣，突然顿了一顿，陈非的声音一清醒，“什么况？已经晚上十二了！”

坐在楼梯的陈非没了声音，他不知吕博瑜是怎么听来的。摸摸额，那里贴着胶布，杯直接在脑门砸碎，额破了，虽然没有血如注，但看着也相当凄惨，当场就把一屋人震住了。想不到杯这么一砸，竟然也会轻微脑震，坐在医生跟前时，陈非相当无奈，这段时间他和医院有缘的过了吧。

那边倏然没了声音。

贺文带他在医院检查、打针、包扎，近乎折腾了一晚。陈非不想着这样一张脸见吕博瑜，就像他说的，不想带着糟糕的绪和他见面，这句话是真的，不想总是让吕博瑜看到他一副麻烦在的样。他已经好久没过过节日，所以陈非很期待，很想过一次平安夜，尤其是和吕博瑜一起过，可是，可惜...

“我不是说，结束了给我电话吗？”吕博瑜柔声问。

“哦？”吕博瑜喝的动作一顿，他拿着杯，坐到沙发上，状似随地问，“几从贺文家走的？”

“不是跨年...”吕博瑜打断他，“跨年夜是31号晚上。”

...心绪烦，吕博瑜把书往床柜一扔，掀被床。

吕博瑜无语：“你几开始睡的？”

吕博瑜扔垃圾碰到贺文是晚上九，九前贺文在医院，那么陈非自然不可能在家里睡觉。很明显的谎言，很自然地扮演，陈非聪明地将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合上他的语气，乍听之，真会让人不禁信服。

走房间，看到墙上的挂钟显示十一五十，再十分钟，平安夜过去，圣诞节来了。对这些洋节，吕博瑜并不在意，但可能是受了家里过节气氛的影响，让吕博瑜上了心，尤其是和陈非说好了一起过平安夜，让吕博瑜更放在了心上。给自己倒了杯，吕博瑜给陈非拨去了电话。

“我想你晚上一定是要和家里过节，而且...”陈非迟疑了一，才继续说，“虽然被骂不会少一块，但我还是难受的，不想带着这么糟糕的绪和你见面，所以打算回家睡个觉平复心，这样晚上才有力跨年...”

陈非打了个哈欠：“三多，四吧，不记得了。”

纠结半天，陈非终究没给吕博瑜电话，没想到吕博瑜的电话来了。也不知是习惯还是怕吕博瑜不兴

“噢...”陈非一愣，尴尬地笑笑，“我从来没过过这些节，岔了。”说完，一个哈欠又跟，陈非抱歉地说，“本来想睡醒给你电话，没想到睡过了，早知应该校好闹钟。我都没过过平安夜，不知玩儿些什么，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好多人拿着苹果，是要吃苹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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