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何原因独居于念青山？”

女已然回复初时的淡然神，淡淡一笑，“素来不喜家中规矩，携了个年纪最小最不懂繁文缛节的丫鬟来到山间，诗抚琴，月起舞，聊以度日罢了。”

白衣公却是一笑，“这，在倒是与姑娘很相似。家中事繁琐，明争暗斗，所以在也已离家游历多年了，此番刚从中土回来。正去往极西之地，乐得逍遥自在。”

女微怔，“这到底是比不上公了，不敢走得太远，只求不见心不烦罢了。”说完却也是朗声一笑，“没想到因缘际会，今日在此遇上公，人生逢一知己便已不错，小女有幸。冒昧邀公共醉一场，公意如何？”

白衣公颔首，“盛难却。”女一摆手，稚气未退的小丫鬟即退去，不一会儿呈上一坛酒。白衣公为女斟酒，香气宜人，飘散开去，然而却没有人再来赞叹这酒的珍贵，两人兴一来，立即喝开了去。

男谈到的多是在中土的见闻，光，沧海，密林，都是嘉州所不曾有的。不多时，女醉意微醺，白衣公见得女耳畔的滴珠耳坠熠熠生辉，不由恍惚，“有生之年若有机会，定带你去中土看看。”

酒尽杯残，白衣公即起告辞，女也并未挽留，只：“雨天山路不好走，公又喝了这许多酒，不如喝杯茶醒醒酒再走吧。”小丫鬟倒也伶俐，忙奉了茶上来，男一饮而尽，就此离去。

不问姓名，不求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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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婉似是倦了，径直躺，后碧草悠然眠。任婉问：“后来呢？”

顾云涯自嘲地笑了笑：“后来……说来可笑，我离开那座小木屋，便又上路前往康城，谁曾想，还未念青山，我就一也想不起来那姑娘和那小丫的模样了。快三年过去了，我也依然没有想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那位姑娘不想让你记住？”任婉。

“也许吧。”顾云涯淡淡叹了气，“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和那位姑娘很像，相似的打扮，差不太多的，我以为会是你，而且令仪那个时候也确实该是那般年纪。”

“可我不会在那个时候现在念青山。”任婉淡淡接，语气无悲无喜。

顾云涯叹：“是啊，怎么会是你？”

相顾无言，任婉轻轻闭上，受着幽谷里的风声。许久，顾云涯试探着问：“任婉，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任婉似是睡着了，没有答话。顾云涯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她，许久无言，正要将她抱起，却听得她极轻地说了一句：“好。”?

☆、第十二章

?　　奉光十一年，顾云涯与任婉守丧期满，回郢城秉明了安靖侯，便自焉城往东，走走停停，不拘礼法，倒是乐得自在。

七月初，抵安城。因安城是嘉州离中土最近的城池，城聚集了颇多中土人，有些在其他地方不太受迎的中土节俗在安城也是大事办，譬如这次他们正好赶上的七月十五盂兰盆节。

顾云涯一白衣，不起尘埃，笑着看着前方在人群中挤来窜去的任婉和令仪，不由微微摇了摇。任婉一开始的温婉沉稳，等到了这两月已经近乎全无，反倒是一孩般的俏劲儿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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