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刻意找上门去说，现在遇到了，这想法就又冒来了。如果说有谁能奈加恩何，能劝一劝她的，恐怕除了她母亲外，再无其他人了。可该怎样开呢。他从未遇到过这境况，平素理沉着的逻辑这时也找不到切。

这时沐青却开了，“你最近很忙吧？很久没上我们那里了。工作可都顺利？”卓风华微笑：“很顺利。忙确实有些忙——我打算国修几年。”那医院的项目沐青也是知的，并没有什么意外，接：“这样很好。等修回来，前景更光明。这一去，好几年不能见了。”她笑：“你倒还好，总是为正经事。那加恩，也不知为什么，突然也嚷着要去留学。”

她是随一提，卓风华听了，却顿了顿，说：“伯母有时间便劝劝她。”沐青摇：“她固执的很，只怕劝不听。我也正疼。她倒是比较听你的话，什么时间碰到她，你替我好好劝劝她。”卓风华过了两秒才接：“我已经劝过了。”沐青奇：“哦？你早都知了？她什么时间告诉你的。”卓风华沉，最终还是说：“她恐怕是刚决定的。就在知我确定要国后。”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沐青却是听清楚了，她眸光一闪，着问一句：“风华，有什么事是我不知，而你觉得我有必要知的吗？”卓风华动了动嘴，要他对她亲说加恩的那件事，确实难以启齿。他想了一想，只说：“加恩的想法，您多了解了解。现在劝她放，也还来得及。”电梯到他的楼层了，他略一，去了。

沐青回到房间里，思索着刚刚那一番谈话。从方才一遇见，她始终觉得卓风华那笑容有几分勉。还以为他是工作上累了，这样看来，并不是。因为他要国去，所以加恩也闹着要国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沐青站在窗前，看着酒店外的风景。酒店这一带的灯火辉煌，愈发显夜空的黑沉。四周并不喧闹，然而，今晚恐怕将为一个不眠之夜了。沐青上了决定，披上外，提着刚刚才送过来的行李箱，疾步了酒店，直奔家而去。

家中的莲姨睡觉一向警醒，听到动静后，很快披衣而起，到客厅里一看，吃惊不已，“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什么事了？”沐请面还算冷静，只问她：“加恩呢。”莲姨答：“在楼上啊。这时候正睡着呢。”沐青便：“去叫她起来，到书房来。”莲姨疑惑的很，看她脸郑重，也不敢多问，急忙上楼去叫。才走了几步，沐青却又改了注意，直接跟着她一起到加恩房里去。

加恩自睡梦中被唤醒。卧室里的大灯打开着，亮如白昼。她眯着，睡惺忪埋怨：“莲姨，你什么？”一个声音说：“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加恩听是她母亲的声音，却一时还恍若在梦中。她一直担忧的那个梦仿佛来了。

沐青环顾一望。床一张台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那屏幕还亮着，几个网页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略略一看，都是国几所大学官网。一边还胡摊着几张白纸，上面规规整整记满了东西，有的用红线划去，有的前面画着几颗星。这样一副好学生认真的模样，记忆里真太鲜有。

加恩从床上爬起来，站到她母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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