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坐到桌前，在灯吃晚餐。两只狗已经提前喂过了，吃饭的时候并不围在饭桌边，双双躺在客厅的地毯上休憩。

卓风华问起今天搬了些什么东西过来。加恩说了。卓风华略一沉，便问：“你那些画都裱过了吧？应该不轻。你不要再搬了，过段时间我休息，我去搬。“加恩：“尺寸大的就两幅。其中一幅今天已经让清琉帮忙过来了。”卓风华便哦了一声：“清琉来了？”加恩：“恩，中午过来坐了一阵。”卓风华：“怎么不留来吃晚饭？”加恩回：“她还有事要办，就回去了。”她舀了一碗汤，说：“我开画廊的事对她说了，她愿意过来帮忙。”卓风华：“那很好。清琉是个事的人。”

今天的晚餐有一蒜蓉烧茄，卓风华一连吃了几筷，之后对加恩说：“这菜不错，比外面吃过的味都好。“加恩便有些得意，说：“我的。”卓风华不大相信：“真的？”加恩回答：“当然。”卓风华便很仔细的看了看那菜，笃定：“不可能。这手法和刀工没有多年的经验绝对不。”加恩便也仔细的去观察一番，怀疑：“这你都能看来。”她不得不承认了：“好吧，只有装盘是我的。”卓风华笑：“我猜也是。”他指一指桌上的碟碗，问：“哪一是你的？”加恩喝了一汤，很镇定的说：“我今天没有。”

卓风华朝她望一，突然伸手去舀汤，喝了一，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阵，方笑：“味也没那么差，还是勉可以的。”加恩这时也只好坦诚，叹了气：“想不到一简单的汤都这么难。”卓风华笑：“虽然饭讲究熟能生巧，但有时也需要一天赋，求不得。我觉得你的天赋不在厨房里，倒不如多力在别的事上。”接着：“比如画画。比如地。”加恩笑起来：“你到菜园里去过了？”卓风华：“刚去牵狗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以前莲姨说你很会地，我还不信。看来她并没有言过其实。“

那一片菜园，莲姨走的时候虽说已经播的差不多了，但因为那段时间缺乏照料，很多地方都生杂草，风雨一顾，疯了起来，远远看上去，倒像荒园。不知什么时候，加恩把它们都打理来了。卓风华先前一都没察觉，今天看到，真吃了一惊。

加恩自己也很有成就，说：“大概我上辈是个农夫。等再过段时间，便不用买菜了，吃园里的那些就足够了。”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晶灯在他们上散发黄的光芒。

天气有了，屋里没有开空调，那两只狗躺了一会儿，爬起来，到他们脚边转圈圈，咬着他们的脚不放。白日里它们跟着加恩四走动，并不如有些狗那样终日锁在家中，只得晚上才能去放放风。但莲姨已经给它们养成了习惯，晚饭后总要去遛几圈。莲姨走了，这习惯却保留来。狗是很聪明的，晓得怎么让人满足自己的要求。它们并不吠叫，只围着加恩跟卓风华团团转，嘴里发呜呜的声音。他们不去，它们便呜个没完。

两人一起把碗筷收拾收拾，就一人牵了一只狗，走门去。

了院门，外面有一条宽敞的路。弯弯绕绕的连着附近的宅院。往里面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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