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你吃的那个，我可能得不太好……”段悦逢说，“所以想请你尝一我们店里——”

*

垂在桌的手轻轻抠了抠桌布，厚的，可能是亚麻，但是质地很细腻，暗纹也闪亮亮的, 也许是绸——麻烦了, 她对织料不太拿手。

歌提的改良意见是：糯米没嚼劲, 不如我们店里的好吃。

歌又朝厨房望了一，站在这个角度，她谁也没看见。

段悦逢停了停，又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来试吃看看，作为新品？”

歌想起来了，那天店休的理由是“女儿生日”——看来汪泽是带托托去逛商场了。

半小时前的午五，她吃完熊猫店的新品——化版冰淇淋糯米糍——正准备要走，段悦逢表

歌赶摆摆手：“不是，他说让我去试吃一……他们店的新品……”

第22章 少女，开启不愉快的约会

歌一愣：“你怎么知？”

对面沉默片刻之后，传来一阵笑声。

“哪有到了饭还放客人走的理, ”段悦逢笑笑说，“而且你帮我们试吃新品，还提了改良意见，我请你吃饭表示谢也是应该的。”

“……不是，”歌慌忙捋了一本不的发, “我之前对老板说请半天假, 现在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关于那个冰淇淋糯米糍，”段悦逢又在电话里笑了一，似乎有不好意思，“我回去之后让店里的人改良了一，用了我们自己的冰淇淋，还加了一些别的料……我觉得还不错。”

“是不是那个熊猫店里的叔叔啊？”托托问，眯笑的样和她爸爸一模一样。

“嗯……是啊，”歌，转向汪泽，“明天我能请半天假吗？”

三分钟前她大致推测面前这餐的材质和用途, 五分钟前确定了这张桌的用料和重量, 七分钟前用余光清了这个餐厅目前的人数……

“知了知了，你去吧~”

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的吗？歌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视线飞快地左右一扫。

“嗯。”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回一比较礼貌。

“我觉得很好吃啊，”歌说，“比我之前吃的冰淇淋好吃多啦——哦我是说……那个糯米糍，我能吃味来。”

歌挂电话，发现店里所有人都扒着门边望着她，脑袋上仿佛晃悠着一八卦天线。

“你怎么了？”面前的人突然开了, “怎么皱着眉？不喜I国的味？”

——梗短于萼, 宽卵形，端短凸尖, 萼圆筒形……歌从她脑的野外生存手册里找到了一个条目：康乃馨。

面前的小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 带团暗纹。半透明的晶颈瓶婷婷立在桌中间，一支纤细的绿贴着瓶颈弯成舒缓而优雅的弧度，在瓶绽开一朵浅紫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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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歌说，“有什么事吗？”

“行啊行啊，”汪泽像猫鹰一样笑了，“约会吗？约会吧？是不是约会呀？”

“那天我和托托看到你去找他了呀~”

好了，桌上的也鉴定完毕了。

不对，不是所有人，心师没有现；他大概在厨房里忙。

“那天我和爸爸看到你去找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