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转回来问：“你们老板呢？”

声气，好像会说话的熊。

“还没来。”歌并不怕熊。

男人又朝边的人看去，对方驱赶似的挥了挥手，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于是男人绕开歌，伸手就要去拉卷闸门。歌一步冲上前，用挡住他：“你们有什么事？买糕？”

“买糕？”为首的男人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捉小似的一把把歌拉开，“我儿昨天放学买了你家一个糕，回到家里上吐泻疼发——吐得跟瀑布似的！晚饭都没吃就送到医院去了，医生说是急中毒，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同时脚步一转，和歌换了个位置，自己站到了店门前，“你说，这个事该怎么算？”

“怎么可能，”歌冲而，“我们都三天没生意了！”

说她就后悔了，她听到边上有人在笑。

男人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伸手掏了一个塑料袋，上面印着“快乐王国糕饼屋”几个字。

“这是不是你们店的？”

“是我们的……”歌皱了皱眉，“但是不能证明就是昨天买的啊！昨天一个客人都没来过！”

“我们今天就是来调查这件事的，”一个女人开了，“我们是本地日报的记者，昨天张先生跟我们反应了这个事，加上最近网络上对你们店卫生况的关注度也很，所以我们过来检查——”

她还没说完，歌看到两个男人想趁机溜店里——她的胳膊还被那个“张先生”攥着。急之，歌手臂一转，反手抓住了男人，把他的整条胳膊猛地扣到背后，同时右脚飞快地往前一勾。男人立刻失衡地跪倒在地。

歌上松开手跨过他，挡住了店门。

“哎呀，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很能打的服务员啊，”一个男人说着就掏手机对准歌，“我刚刚忘了拍来，你们拍了吗？”

“拍了拍了，上就能发。”边上的人说。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歌又气又急，又怕自己一冲动了蠢事。她睁睁地看着那几个人闯店里，自己却除了把拳得咯咯响，什么都不敢。

地上的“张先生”也站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刚瞪起睛要凶歌，旁边的女记者一个白把他拦住了。他左右看看——附近的店铺已经陆续开门了——于是啐了一，也走店去。

“我们就是检查鉴定一你们厨房的卫生环境，”女记者笑笑说，“如果没问题，这不是替你们辟谣了嘛。”

——辟谣？辟谣之前会先造个谣？歌昨天一整天都在店里，别说什么放学的小学生，连小猫小狗都没来一只。

那五个人门之后，就在货架上，理台上摸来摸去，在被歌得锃亮的台面上留一串串手指印。歌憋着一肚气，他们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这厨房的门为什么是玻璃的？”女记者开了，敲了敲厨房拉门。

“……不能是玻璃的吗？”歌瞥了一，不想正看她。

“品店的作间都要透明化啊，”女记者说，“虽然没有规定，但是哪家糕店不是这样的。”

“……平时都是开着的。”

“开着的啊，”旁边的男人说话了，“所以苍蝇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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