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机位。

“我们先来介绍一今天参加节目的两支队伍，”主持人的一白牙和他的西装一样闪，“来自街巷尾的亲切路边小店，‘托托的小伙伴’。”

——这叫什么名？歌的眉一，像被电了一。她决定回去后找登记队名的老板问个清楚——把他的脸摁在墙上，一边在他底剥洋葱一边问。

然而现在镜正对着自己，所以她不得不和旁边的心师一起朝着观众挥挥手，好像被洋葱熏到的微笑。

“这一边的队伍来自大上的著名连锁咖啡厅，‘火炉英雄’——话说和我们节目的名字倒是的啊。”

镜扫向那边的两人的时候，黄领巾刻意找了个角度，挑起嘴角邪魅一笑，还趁势甩了甩发。白领巾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微微有些魂不守舍，被黄领巾提醒后，才回过神，对着镜匆忙招呼。

“这两支队伍将在今晚一个半小时的节目中，围绕主题展开角逐，获胜方可以得到丰厚的奖金，”主持人对着观众席眨眨，“当然，我知你们想看的，才不是获胜领奖这无聊的东西，对不对？”

*

不，只想看获胜和领奖——并且只能是“托托的小伙伴”队获胜，以及领奖。

汪泽的上牙一合，瓜在清脆的“咔嚓”声里裂了壳，雪白的瓜仁落嘴里。他把瓜往边上一丢，拿起杯喝了一大茶。

“要赢啊，一定要赢，”汪泽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然后把手里的纸袋往旁边一递，“吃瓜。”

打烊的小店里，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照亮了汪泽——以及他边七八个满脸横的大汉的脸。

门那几位风雨无阻的门神，也被他喊来一起看节目了。

“我觉得你们没胜算，”一个光说，他的脑门和电视屏幕一样亮，“对面那个黄发的，以前在一家厉害的饭店面师，经常在电视上看到，饭店好像也是四星级的。”

屏幕上正在播放事先拍摄的VCR，黄领巾单手在镜面似的巧克力上裱，又快又稳。

“那又怎样，我们阿潇也很厉害啊。”

“但是他今天的领巾是黄的。”

“什么意思？”

光的手指指向屏幕：“就是说，他是旁边那个白领巾的助手。”

画面上，着白领巾的小伙正专注地装盘，手里握着银闪闪的餐刀和心夹。镜拉远，他面前的瓷盘里是一副未完成的“丽丝漫游奇境”，从兔开始，到红心皇后的园结束，用了大量彩糖果和饼拼成的。穿着翻糖裙的丽丝追着棉糖小兔一路奔跑，落一路闪光的金屑。白领巾的餐刀轻轻探，给拇指大的疯帽的帽上加了一张纸牌。

“……我说你，懂的还多啊，”汪泽奇了，看了旁边的光一，“难你也……”

“没什么，在学校学的是厨师，”光说，“后来觉得天上飞的里游的也是生命，杀了菜太残忍了，毕业之后就找了别的工作。”

……觉得杀太残忍，于是改行打人了吗？汪泽小心翼翼地磕了颗瓜，挪挪，离他远了一。

对方可能确实有，不过还好，他为对方准备的原料……也不弱。

第39章 少女，上活动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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