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呢！”

歌觉自己的牙齿快要被得脱牙床了，左手也像要断了，但她除了用睛死命地瞪，什么办法都没有。那个突然现的暂停时间的能力，在最需要它的时候，偏偏缺席不见。

“咕噜。”

在这时候，她的肚又响亮地叫了一声。

人群突然一静，然后爆发炸裂般的大笑。好几个人直接笑得趴在了地上。抓着她的那个男人也抿着嘴闷笑，脸上的都抖索起来。

歌觉得，这简直是自己一生中最羞耻的时刻，这一刻的羞耻化成能量，足够她把整个世界毁灭再造再毁灭上一千次。

然而人群笑着笑着，慢慢静了来，那个男人的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朝更鄙夷的方向。

歌听到后传来脚步声，从大门的那里。

人群里来了一个人，一边拿甩挠着，一边踱着方步朝门的来人走去。歌想转去看，但她没法动。她只能从面前男人中的倒影里，依稀辨别一个人影。

“说曹曹到啊，怎么你现在才来？”挠着的人说，“要是你早儿来，你家打工妹就不会一个人挨揍了——变成你和她一起挨——”

最后一个字被钝重的击打声吃掉了。

好像榔捶在泥袋上一样的声音。

然后泥袋“噗通”倒地，哼都没哼一声。

“没办法，我还要照顾老婆孩啊，”汪泽说，“结了婚的男人嘛，总不可能像你们这样说走就走。”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店里和客人闲聊。然而话音刚落，他就突然现在歌边，一个火箭似的上勾拳准确利落地命中敌人的颚。歌听到骨“咔嚓”崩裂的声音。

男人一松开了抓着歌的手，低低地着气，一边捂着一边倒退，弓得像只虾。血不断地从他的指里涌，染红了他的整只手掌。

歌落在地上了。她立刻站起，朝旁边的汪泽看了一。

“老板……”

“不用说了，”汪泽朝她摆摆手，“你是我家的打工妹，他们嘲笑你，就是看不起我，我罩你是应该的，不用提什么谢不谢。”

“不我是想问……你手上是什么？”

“……哦这个啊，”汪泽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对黄亮亮的铜环，“这叫指虎，你没见过吗？”

歌摇摇。

汪泽笑了一：“那我给你示范一，这个是怎么用的吧。”

他的拳一松，四连环的指虎到了指关节上，然后再度握，四个尖对准了面前的人群。

*

“我记得有一次，他又给抓来了，还是打架斗殴，关了三天，”老警察说，“那一次好像是……当时有个混混帮派，横行霸。那天他们去一家店里收保护费，姓汪的正好也在。他二话不说就把要钱的人打去了。”

“……这好像也没啥啊，”小警察说，“混混嘛，很正常啊。”

老警察看了他一：“然后那些人回去找了他们大哥，当天晚上呼朋引伴地喊来了三十来个地痞氓，又是托车又是面包车，把那条街都围上了——二十年前啊。”

“哦……然后呢？”

“然后姓汪的了他的黄铜指虎，从街的这一打到那一，把被困在那家店里的姑娘给救来了，”老警察停了停，一愣，“咦，好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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