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墨殊眯了眯，再次拍了宋昌愿一掌，老鼠立即在他鞋上跺了两脚。

墨殊：！！！

姬思正站在门，惊得结结，“这……这是？”

脑海中灵光一现，墨殊瞥了一姬思正。抓起宋昌愿就丢了过去。姬思正意识地伸手，轰一声黑压压一片老鼠，似一条宽阔的黑河，哗啦啦地漫过门槛。过门楼，台阶，最后汇聚在了院，一大片老鼠齐刷刷地抬起。看着他……

手中的猫。

姬思正捧着宋昌愿一脸惊恐，转向墨殊看去，墨殊已施施然走到室门，淡定地掀起帘走了去。

他又低看看手中的猫。一酒糟，酒气熏人，两只小爪扯着他的衣角，嘴里嗷嗷不停，一边嚎一边站起来。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姬思正不是一回见喝酒的猫，却是一回见到发酒疯的猫，这般如人一样嘴里骂骂咧咧扶着东西站起来的模样，真有猫成了的觉。

墨殊倒退回来。从珠帘中探，很是淡然地，“喝醉酒而已，殿你这回可有福了，昌愿每次喝醉酒发酒疯的模样都很像人，殿你一定没见过，不妨多见见。”

话刚说完他便走没了影儿，只剩一珠帘晃晃。

姬思正看了看帘，又低看看手里浑酒糟的猫，心里直嘀咕，这是福吗？！墨殊那急急忙忙跑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再一转。院中的路虎也有样学样，早早地就溜了。只留姬思正，手里捧着发酒疯的猫，面对着底乌压压的一群老鼠。大如斗。

不过数百只的老鼠而已，他怎么看着比朝廷上的大臣们还可怕？！

有一，墨殊是没说错的，宋昌愿发酒疯的时候的确很像人——或者说，总算有了人样。

平日里暮气沉沉没半儿绪，一遇到事只知动手动脚舞刀枪的人儿，这会儿竟玩儿起了鬼耍起了小。

宋昌愿伸两只绒绒的爪，揪着姬思正的衣服站起来。对着墨殊的方向嚎了半天自己都不明白的语言，见墨殊没反应，一双海洋蓝的大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而后便抬起一只猫爪。捂着嘴嘻嘻窃笑起来。

那模样，瞧着鬼极了。

若是墨殊在此，定会发现，宋昌愿那个转睛和捂嘴窃笑的动作。跟他十一弟宋昌咏一模一样！宋昌愿在她自己都无意识的时候，学上了这些鬼机灵的动作。

可这些姬思正却是不知的，他看着宋昌愿这一连串自自然然的动作，惊得目瞪呆。更让他见了鬼一般的是。宋昌愿在窃笑完了之后，放捂着嘴的爪，一只爪揪着他的衣服以稳住形，另一只爪背过后，在猫与小刀的隙中间摸啊摸。

摸了半天，从里面摸一块青铜牌来。

姬思正瞪着，颤抖着手想去接，“越、越国路引？”

“嗷！”爪一缩，宋昌愿将路引背到了后藏着，抬起那张圆圆的猫脸，睛弯成了月牙儿，很是得意骄傲，就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

姬思正：……墨殊真的没说错，她这会儿特别像人！

他到底也是孩心，被宋昌愿这么一闹，那些烦恼的事儿全抛到脑后去了，姬思正缩回手，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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