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人也回来了，逍遥王王位也封了……”

墨殊打断他的话，“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重！”

宋昌咏不不慢地继续，“我就是想问你的心为什么这么不好？”

“说重！”

宋昌咏铺垫了一大堆，完全没看到他十哥脸上有任何动的神，不由心中大恨，七哥骗人！七哥那个大骗！

这么想着，他也委屈起来，瑟瑟缩缩地，“十哥我就是想问你昌愿去哪里了？”

他十哥脸更黑，冷，“小小年纪就知玩，功课写了吗？六艺都习会了吗……”

噼里啪啦一通说，宋昌咏哇地一声就哭了，他只是想看看昌愿而已……

当天午，逍遥王就不逍遥了，被他祖母、母后挨个传召，问的无非是“最近心不好么？要不要去走走”之类的。

然而最厉害的还是他母后，拉着他去逛御园，然后温声细语地问了句，“小殊也大了，该成家了，有没有看上哪家女？”

墨殊登时就冷汗涔涔，他觉得他这位母后如果再厉害再直接的话，最后那句话就应该是“是不是看上哪家女了”。

见他不答，纯慧王后就换了个话题，“小殊在外行走用的是墨姓？”

“是。”其实是他不愿承认宋氏这个姓。

“嗯……你也觉得母后是妒妇吗？”

“不是！”墨殊急忙辩解，“母后很好。”他是真心觉得母后很好，母后待他与待七哥、十一弟并无差别，甚至对他比对他们更好。

“可是母后杀了那么多孩。”

墨殊神定，“我相信母后不是这样的人。”他的父王，生了十一个孩，可活来的却只有一半不到。

齐王先娶了一位王后，那王后生一对双生女之后就因难产去世了。不等第二位王后嫁来，他的夫人就为他产第三个孩，然后纯慧王后后，他的四也生了。

而就是在纯慧王后后，再生的孩都没有存活来，包括那个四，只除了——他和先前那位夫人生的一个女儿。

大臣们觉王室人丁稀薄，都称纯慧王后是妒妇，杀了那么多孩。可是墨殊却觉得，如果没有他那位父王默许，母后怎么敢动手——或者说那就是他父王的手。

墨殊想着这里的弯弯绕绕，也就没瞧见，他敬的母后眸一弯，一个狡黠的笑容。

然后他的母后就，“小殊回来是想为那个女什么？”

“让自己大到没人敢让她危险的事。”

“哦——”王后恍然大悟地，然后，“可是，如果你不让她知你在意她心悦她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话，你怎么能保证等日后你权势大了她还愿意跟着你呢？”

仿佛晴天霹雳，炸得墨殊顿时就慌了手脚，然后急急忙忙地跑了去，跑去很远都还能听到王后孩般的大笑声。

墨殊当时没想明白，等他坐上去往秦国的儿之后才醒悟过来，娘的！被话了！姜果然是老的辣。

……

秦国那家蓝睛姑娘开的叫“茶”的茶馆如今是天皆知，每日都有人慕名而来只为喝一杯三清茶。

这日，宋昌愿打烊许久，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宋昌愿也不回，“打烊了！”

门外就噗嗤一声低笑，“果然是你。”

那个声音清朗低沉，很是熟悉，宋昌愿一惊，顿住了脚步。

外面的人就继续清朗而温柔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要从晋国离开的那个晚上，你用满屋的琉璃灯盏拼来的那几行字？”

屋里沉默无声，屋外的人就笑了笑，目光温柔，熠熠生辉。

“夜再暗，有我在你畔；孤夜再寒，总有人将你温。好梦，夜安。”

“昌愿，你可愿日后每个夜都有人相伴，好梦前共说夜安？”

房里寂静无声，半晌，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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