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不过料稍厚实，等秋穿最好。”

这厢说着已经将两匹布的布扯过来，摊在案台上。

严清怡暗暗。

寻常绸缎铺或者首饰铺都是女眷光顾得多，为避嫌，所用伙计要么是年过四十的者，要么是十二三岁的童。

而这家店的伙计更年轻，才只十一二岁，说话办事便如此老。

难怪能把店面这么大？

小伙计见严清怡在思量，猜想应是嫌贵，又指了另外一匹，“鸦青的潞绸穿起来也很斯文，二两半银一匹，小公的量用半匹足够了。”

差不多质地的潞绸在京都要四两银一匹，府绸更贵些，五两或者六两。

这小伙计倒实诚，并没有因她衣着寒酸而简慢，也不曾漫天要价。

严青昊闻言立刻急了，忙扯一严清怡衣袖：“，我有衣裳穿，了钱还怎么买纸笔？”

严清怡温声：“纸笔要买，可你也该有件见人的衣裳，不能这样穿着读书。”

“不用，我不要，”严青昊辞，不留神将严清怡手中木盒打翻在地，掉两支绢。

“哎呀，”严青昊惊呼，弯腰捡起来，因见芍药上沾了土便伸手去抹，岂知粉的纻纱最是，不抹还好，这样一抹那脏愈加显。

想到费许多时候成的绢被自己糟蹋，严青昊目中顿时蕴了泪，脸涨得通红，嚅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拿稳，”严清怡柔声安，“没事儿，这支卖不成还有别的呢，等回家我再多几朵。”

严青昊自责地说：“可这些天的工夫不就白费了？”

“没关系，权当练手了，”严清怡笑笑，打开木盒，将那两支绢原样放去，正要合上盖，就听有人：“请问姑娘，可容我看一你的绢？”

却是那位穿着粉紫衣衫的少女。

严清怡将盒递过去，一个丫鬟接了，呈在少女面前。

少女掂起那支芍药仔细端详番，又拿起石榴看。

旁边妹妹小声问：“想买绢？”

少女同样低声答：“过几天表妹不是要回京过中秋节，我心思没有合适的礼送行，这绢得新巧，她肯定会喜。”

妹妹就着少女的手看了几，“就是边的簪太简陋，若是金的就好了。”

“我倒觉得木簪才合适，你看啊叶啊都在木上，几时金能开了？表妹又不是金银的人。”说着，少女声音压得越发低，俯在妹妹耳边窃窃私语。

妹妹脸上慢慢浮起羞怯的笑容。

片刻，少女笑看向严清怡，“不知你这绢怎么卖法，可还有别的？”

严清怡回答：“我并非以此为生，因家中贫寒，弟弟又要读书，所以只这几支贴补家用，绢本钱有限，只是费工夫，姑娘随便给就行。”

少女睃一严青昊，了然地，想一想：“这八支我都要了，可芍药脏了，你能不能另外来给我，我许你二两银可好？”

二两银，那就是两千文！

严青昊惊讶地瞪大双。

严清怡笑答：“好，我两三天工夫就能成，不知怎样给姑娘？”

少女指着一个圆脸丫鬟，“她叫桂圆，你送到南关大街最西边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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