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苦笑：“我又没什么，不过闲谈几句，哪里扯上规矩不规矩了？”

大姨母不理他，转向陆安顺时，脸上已带慈祥的笑意，“近来天气冷了，阿顺上学要多穿，别冻了手写不了字，在书院里别喝冷茶，大冬天喝冷茶最伤，夜里看书也别太晚。”

陆安顺一一应着。

待兄弟三人离开，彭姑姑端来茶，打趣：“都说当娘的偏疼小儿，我看这话有理，太太对三少爷可是大不一样。”

大姨母笑：“两个大的一把年纪，早就该明白事理了，老大还行，你说老二那脾气，见到两位姑娘家就跟仇人似的，不指望他说句好听的话，至少别横挑鼻竖挑的。还是老三最听话，不声不响地就知读书。”

彭姑姑笑笑，意有所指地说：“我看严姑娘真不错，让二少爷这般挑剔，也是笑盈盈，一恼怒都没有。”

“是不错，”大姨母垂眸想了想，叹气，“反正岁数还小，再等两年要没有合适的再说……这场雪得不小，估计三五天里不得门。”

彭姑姑也跟着往外看两，笑：“瑞雪兆丰年，多几场雪，明年的收成就不愁了。”

两人絮絮说着闲话，没多大会儿，有个婆抱着两只封好的白底黑草叶纹窄罐走西厢房，屈膝行个礼，笑：“见过表姑娘，这是大少爷吩咐小厮取的梅枝上的雪，婆顺手给捎来。”

严清怡刚捧完雪，正凑在火盆边烤火，抬见是先前她林栝送信来的孙婆，笑：“有劳孙大娘。”让兰接了两只罐。

孙婆却不走，笑呵呵地说：“听大少爷说，这雪是要埋在树底，如今土都上了冻，没有把力气怕是刨不开，老婆力还行，要不这会儿就刨个坑埋上？”

严清怡心一，笑：“也好”，打发了秋找人往外院借铁锹，又让兰去给孙婆沏茶。

趁着面前没别人，孙婆飞快地从怀里只信筒，“是林家大爷捎来的信。林大爷是寄到兴隆客栈的郑事那里，郑事送了家里来。别人只当是林大爷跟我家是亲戚，并不会疑心其他。表姑娘若有事也只给老婆去，林大爷对我家有恩，老婆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严清怡接过信筒，攥在掌心里，思量会儿，屋找个细棉布荷包，“里面是片碎瓷，劳烦孙大娘请郎中看看，可有什么不妥当之。”又递给她两只一两的银锭，“大娘先拿去用，要是不够再跟我说。”

孙大娘，极快地将荷包并银锭收怀里。

这会儿兰端来托盘，上面摆着茶盅还有碟心，孙大娘客气几句，吃过两块心，喝了半盏茶，等到小厮送锄来，便起袖去。

地面果然上了冻，好在冻得并不结实，加上孙婆确实有把力气，只将表面上的冻土刨开，底的便松了。

孙婆怕坑太浅，罐被冻裂，索越发往里挖，直挖到三尺多，把两只罐并一只陶瓮都埋去，先覆上一层稻草，再把挖来的土填去，用力踩实了。

蔡如刚听到动静就来看闹，见到孙婆得满脸红，问严清怡，“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折腾，窖藏的雪果真比井好喝？”

严清怡捂着嘴笑，“古书上都这么记着，说无比井清雅，没有土腥气，再有雪比雨还要好喝。不过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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